蔣逢像要懲罰她的不專心,又一記施力,許之窈向上仰頸,差點撞頭,被他一掌攬回懷里,啞聲回“十天。”
“這么久”許之窈的聲調被撞得破碎。
“嗯,我打了申請,我們去把證領了。”
許之窈一下愣住,“領證”
蔣逢不說話,低著頭致力于在她身上留各種痕。
許之窈反應過來,伸手推開他的頭,氣笑“蔣逢,你他媽的還沒跟我求過婚,領個屁證啊。”
蔣逢撐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看她,“那我現在跟你求”
“你在床上求婚”
蔣逢不置可否,“你不愿意嫁給我”
兩人此刻坦誠相見著,汗在光線下散發著情欲的氣息,呼吸都燙,因為結婚這個話題而產生的一股熱浪從胸腔迸發,漫到小腹,化作汩汩水流,打濕床單。
許之窈仰頭看著他,“要我嫁給你可以,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四目灼灼對視良久,許之窈的視線從他眼睛流連到他裸露著的精瘦腰身,上面有幾道早已結痂泛白的傷疤,“那你也必須保證有命陪我一輩子。”
下一秒手又被按到枕側,而蔣逢俯下身,說了今晚最后一句正經話,“我保證。”
尾音很快被卷入緊隨其后的洶涌浪潮,一夜翻涌,不停不休。
司嘉的生活并沒有因為陳遲頌的出現和離開而掀起太大波瀾,想去港城找他的心思也轉瞬即逝,他們早過了黏纏的年紀,他有他的工作,她也有她的生活。
接下來兩天,她跟著李建東,也勉強算是總部過來的高層,為此沒閑著,到分公司處理工作,久違的忙碌,讓她直到過了飯點,才看見微信里陳遲頌發來的消息,問她吃飯了沒。
她不想讓他擔心,隨手回了一句吃過了,適時助理敲門,問她“嘉姐,你還不去吃飯嗎”
“準備去了,你吃沒”
助理搖頭,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
司嘉把手機放回口袋,起身,“那走吧,我請你吃。”
助理不好意思地想婉拒,被司嘉一個眼神看過來,話到嘴邊變成“謝謝嘉姐。”
司嘉滿意地笑,徑直出門。
分公司設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里,寸土寸金,周圍一圈都是白領,這個點,樓下幾家連鎖快餐店小吃店人居然不少,估計都是忙過了頭,才得空吃飯。
司嘉選了一家露天
unch,陽光剛好被高樓大廈擋著,不烈,清風徐徐
,周圍高大茂盛的梧桐樹在桌面投下斑影,她擱在桌邊的手機始終很安靜,陳遲頌的消息沒再回過來,她只當他在忙。
相比之下助理的手機震得歡,回消息時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司嘉用叉子挑著班尼迪克蛋上的牛油果,饒有興致地挑眉問“男朋友啊”
助理動作停了下,抿唇抬頭看向她,眼底含羞,“嗯。”
“iia”是公司新來的一個實習生,金發碧眼,長得還挺帥,追她追得辦公室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