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通后開了揚聲器,聽見陳遲頌問她想看什么,聲音有點低,在靜謐的房間里磨著她的耳膜,與此同時切屏點進訂票a,看著當前熱映影片的頁面,發現眼下畢業季的檔口,除了幾部家庭喜劇之外,就是文藝愛情片,從上到下掃了眼,她慢悠悠地開口“比想象中喜歡你,看這部行么”
念著片名的時候還沒察覺什么不對勁,直到兩秒后,陳遲頌在那頭低低地笑了一聲,“那我應該回我也是,還是回行。”
司嘉跟著靜了兩秒,腦子里迅速倒放了一遍自己上句說的話,又看一眼片名,耳根倏地熱了下。
陳遲頌也不說話,仿佛能從微滋的電流里看到她的反應,得了多大的趣兒似的,司嘉還能聽到他那兒椅腳轉動的聲音。
她嘖一聲“你就說看不看吧。”
“看,”陳遲頌秒回,笑嘻嘻地哼道“當然看。”
然后又說你別忙了,票我來買。
司嘉懶得去跟他爭這個,掛完電話,把票錢轉給他,起床洗了個澡后,他已經把買票成功的界面發來了,晚上九點的場次,倒數第二排。
中午那頓吃得晚,她不太餓,就隨便煮了碗面條吃,期間班級群的消息又輪了一遍,經過四十多個人的討論,終于一錘定音,謝師宴就定在后天晚上,司嘉叼著筷子回完一個收到,然后指腹繼續劃著屏幕,到八點二十的時候,陳遲頌發來一個定位,是她家樓下,還有兩個字等你。
從換衣服到出門,用了不到十分鐘,初夏夜晚的風不算太熱,空氣里暗香浮動,司嘉乘電梯到樓底,走兩步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那個醒目的人影,低頭發消息問陳遲頌在哪,消息發出去的第十秒,身后緊接著傳來一道按喇叭的聲音,她回頭,就看見不遠處的樹下停著一輛布加迪,黑色車身,像在夜色里蟄伏的獸。
車窗隨之緩緩降下,陳遲頌那張臉露出來,路燈的光影打下來,明暗分半,眉眼更顯深邃,有種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感覺,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邊手肘支著窗沿,似笑非笑地朝她勾手,“這兒呢。”
司嘉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后問他什么時候考的駕照。
陳遲頌把手機往中控臺一扔,睨她一眼“寒假。”
頓兩秒又補“你和我分手之后。”
帶著一股秋后算賬的意味。
司嘉拖腔帶調地哦一聲,剛想折身系安全帶,有一只手比她快,同樣洗過澡的清爽氣息瞬間鉆入鼻息,她微微偏頭,唇和陳遲頌的下巴不到半個指節的距離,胸腔的空氣一下稀薄,心跳有一瞬的亂拍。
隨著鎖扣“咔嗒”一聲插進,陳遲頌低額和她在昏暗車廂里對上一眼,然后收手,掛擋,踩油上路,夜風吹拂進來,車里立體環繞著regard的rideit
“butthistieedtofe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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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itrideitetouchyu
rideitrideetfeeyou”
就這么開出小區,司嘉才回過神,撐著額笑了笑“那你還挺厲害。”
陳遲頌也不客氣地回“前男友這么牛逼你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