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顥宇仍在笑,“我說錯了嗎”
眼看下一秒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司嘉終于出聲“夠了。”
她從墻邊走出來,掃了眼同樣處于震驚的兩個人,沒忽視梁京淮眼里閃過剎那的慌張,但意想中的難受和憤怒并沒有出現,她無聲又平靜地笑了笑。
祁顥宇尷尬地問她怎么在這,司嘉只說“我看到你的隊友和教練都上大巴了,他們在找你。”
這樣一句話出口,祁顥宇聽得懂,也不顧一身狼狽,他松了手,沒再看梁京淮,轉而朝司嘉擠出一抹笑,“好,那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祁顥宇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見,操場邊只剩司嘉和梁京淮兩個人,可她沒有開口和梁京淮說一句話的打算,徑直要走,在和梁京淮擦肩的瞬間被拉住手腕,伴著他很低的一句“司嘉,你聽我解釋。”
司嘉停了下,側頭看他,他的肩身不知道是因為祁顥宇的話,還是她的突然出現而垮掉,向來波瀾不驚的一個人就這樣站在她面前,她用了點力拂開他的手,然后說“不重要,反正我也沒當真。”
她走了。
在梁京淮的眼皮下,朝器材室走。
那里有一個不知道候了她多久的陳遲頌,但沒表現出一絲不耐。他倚著墻,模樣懶散,中午被沒收的手機這會兒還回了他手里,沒玩,就在掌心慢悠悠地轉著,夕陽斜斜地照著他的眉眼,有種撥云見日的意氣風發。
司嘉走到僅僅距他一步的地方,是他低頭就能親到她額頭的距離,沒問他要跟她說什么,只問“你故意的對不對”
故意叫她來器材室,故意讓她看到發生爭執的兩個人。
陳遲頌看著她,不置可否地挑眉,“那你有沒有什么想問的”
“有,三個問題。”
“你說。”
“梁京淮和祁顥宇是什么關系我想知道具體的。”
“祁顥宇是梁京淮他媽媽和初戀生的兒子,比他小一歲。”
“那之前有次梁京淮請了半天假是不是和祁顥宇有關”
“是,隔天晚上他們倆打了一架,或者說是梁京淮單方面打祁顥宇,因為祁顥宇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被他媽關了禁閉,后來是我媽去說情才放出來的。”
所以之后她會在醫院遇到祁顥宇和梁京淮媽媽,他是去復查傷口的。
但梁京淮媽媽偏頗的心實在太明顯。
明明都是自己的兒子,就因為一個是和愛人生育的,而另一個卻不被期待么。
說不清當下心里什么感受,司嘉點頭說好,然后在那片黃昏里抬眼,迎上陳遲頌的目光,有些昭然若揭的情愫被晚風吹露,她說“第三個問題。”
陳遲頌也沉沉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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