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在未成年孩子面前抽煙,但她也能眼睜睜的看著作死的熊孩子紅燈沖入街道。
堅守原則,又蔑視規則。
森覺得喉嚨有些干澀,插在口袋里的手死死的捏著柳葉刀。當時割開先代首領的喉嚨時都沒有現在緊張。
“我是那個女孩,我會斬除一切。”既得利益者怎么回答都是在狡辯,森偷換了概念站在對立面來為女人辯駁。
丁香沉默的注視著他的眼睛。她恩怨分明,世界意識為了留下她搞的騷操作她會找正主算賬,她也很小心眼,遷怒不道德,但能讓自己快樂。
“哦,這樣啊。”丁香抓著醫生的手放在腹部上,唇貼在他的唇上,吐息曖昧卻說著絕情冰冷的話,“林太郎是外科醫生吧,那就由你來親手全部斬除。”對她來說,這就是闌尾般多余的可舍棄器官。
“好。”
森覺得自己瘋了。
心臟再次為她劇烈的跳動著,這次卻不是為橫濱即將會有的危機不安,而是心動。他的站位高于丁香,以鮮少的俯視姿態,虔誠的親吻王的唇。
只是輕觸即離。
“手術前需要禁食水,累的話就先睡一覺。”森收拾著餐后的殘局,狀作起若無其事的問,“頭還痛嗎需不需要我給你打一支鎮痛劑。”
丁香看著他幾秒,醫生的笑容完美,眼神帶著關切。
“好。”
鎮痛劑推入后起效很快,同時還伴隨著強烈困意。
森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神色晦暗不明,伸手用指尖眷戀般的替她把被風吹的有些凌亂的頭發整理整齊。指腹順著臉頰下滑撫摸上烈焰的紅唇,不帶任何曖昧的摩挲了下順著下頜線懸空在到脖頸上。藏在衣袖中柳葉刀滑落落在手掌上,刀尖吻在皮膚上,仿佛能感受到皮下組織有力起伏的脈動。
“最好不要哦。”名偵探捂著發燙的手背,站在門口阻止道。他抿著唇,看向空中那把還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只有王才能殺死王。”
丁香是被毛茸茸的東西扎臉給鬧醒的,推開一些,睜開眼就看到宰治的大臉。他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趴在她床頭的
位置睡著了。
“后媽。”太宰揉了揉眼睛,伸懶腰打了個大大哈欠。
他把椅子倒轉,趴在椅背上跟丁香嘟嘟叭叭的抱怨最近森給他報了很多補習班,學了很多沒用的知識是多么討厭。
“世界還是毀滅吧。”厭學的宰治危險發言。
丁香想到小助理嘴里嘟嘟叭叭過一句挺有道理的話,“與其精神內耗自己,不如發瘋外耗他人。”
你看,她發瘋一次,世界意識就愿意退一步了。
不然她就算把避孕藥當糖豆吃,也能在無子宮的情況下玄學懷孕。要不是她最近練武被摔打的次數過多導致出血,都不知道肚子里什么時候多了個寄生蟲。
太宰眨了眨眼,一副學到了了悟表情,“后媽說的對。”
剛進門的森“”
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