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的任性一把,有何不可。
“你叫什嗎”
“森,林太郎。”
“哦。林太郎啊。”丁香再次伸出手,“初次見面,我叫丁香,王王權丁香。”
丁香這個名字在大城市顯得很土氣,又姓王,能力上比不過她的同事只能背地里用名字踩她。小助理聽了閑言碎語后就這么叫她,說加個權才配得上她女王風范。君不見王富貴土氣,王權富貴就很霸氣。
她從小就知道命運要靠知識改變,上學時期就拼命吸納知識,畢業就進去公司內卷根本沒什么娛樂。聽不懂年輕人的梗,也不懂什么二次元,不過不妨礙她現學現用。
“林太郎,你家里有火嗎”
“啊”話題轉變的跨度太快,親切的直呼名字的曖昧讓森鷗外不自覺喉結滾動。
仿佛被她的氣勢壓迫,呆呆回答道,“有,有吧”
“那走吧。”丁香把手里的行李箱塞到他手里,里面也就幾件換洗衣服和日用品,最貴的也就一個格式化的筆記本電腦,丟了也無所謂。
小醫生呆立不動。
丁香挑挑眉,視線在他臍下三寸打量,“你,不行”
紫色的眼眸微暗。
被一位發出邀請的冷艷美人質疑,任何一個男人都聽不得這個話。森鷗外接過行李箱朝前走,腳步踩的很重,用實際行動表示他可以
就挺可愛。
丁香跟在后面,視線掃視著周圍的環境,從ed的滾動屏幕得知了時間和地址,日本橫濱,時間也倒轉了十二年。
而且
她目光看向五棟直插云霄的巍峨大樓。以前也去過橫濱出差,這種氣勢磅礴的地標建筑只要看一眼就能留下印象。
所以,世界也換了嗎
跟著森林太郎越走越是偏遠,仿佛脫離了秩序進入混亂的地帶,偶爾路過的人眼神都不善。正常女孩跟著男朋友回家都要退縮了,不過,她也不是來干正經事的。
丁香咬著煙蒂。
淺琥珀色的眼眸冷漠的掃視過去,投射黏膩的視線的路人反而主動低頭避開。這是從同寢的老前輩那里學到的寶貴經驗,和校友打交道格外的輕松又和諧。
“這是我的診所。”森林太郎推開門。
里面有些雜亂,聽診器和病歷隨意散亂的放在桌上,書架上擺著很多看著很專業的書籍,墻上還掛著幾張x光片。
有個黑發的少年嘴里叼著一次性筷子,正在拆泡面的錫紙蓋。看到她,眼帶好奇。
“你兒子”雖然決定放任自己,已婚的還是算了。之前沒看到他手上戴婚戒,才邀請的。
她沒素質,道德還是有一點的。
“我未婚。”森鷗外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含糊其辭的道,“目前我在照顧他。”
“錢包給我。”丁香沖醫生伸手,后者不明所以還是把錢包遞給了她。
丁香打開看了看,鈔票硬幣的大頭和印象中的不一樣。
這些事以后再說
她隨手把錢包合上塞到男孩手里,彎腰和他對視,“我和你爸爸有點成年人的事要做。你出去吃點好的,去游戲廳玩也行,然后”抬腕看了下手環的時間,解下來戴在他手上,“晚上十點后再回來。嗯,記得再帶兩份牛肉飯。”
被關在門外的太宰治“”
今天的風,格外的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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