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時候你和他才見面兩次,天谷奴先生不做有風險的交易,所以我只好動用了一點黑暗組織某個成員的追星基金。不過別擔心,有問題應該牽扯不到我們。”
你打心眼里同情那個無辜被扯入渾水黑掉為興趣愛好而創立的銀行賬戶的倒霉蛋,不過沒花你的錢就好,而且蘇格蘭是街邊大媽嗎還價能力這么厲害,怎么平時天谷奴賣你資料時候沒見他幫忙。
“川上偵探在象征性地喊兩句打折后付錢比誰都爽快,根本攔不住你好吧。你也從來不問我的意見,我怎么幫你。”
他居然還好意思怪你,你面無表情地一拳穿過幽靈的胸口,在他心臟的位置挑釁般地捏了一下,催促他分享一下你的個人信息。
你一直沒有關心過所謂的你的過去的故事,但在有現成答案放在面前的時候稍微了解一下也沒什么壞處。
“那份資料就是個正常日本女性的成長史,出生在東京的鄉下,和父親以及姐妹一起生活,高中時因為家庭變動去了埃及,大學時期則是在美國度過。”蘇格蘭直接穿過你的手臂,在你旁邊的長椅上坐下,“里面涉及的學校、人物甚至父親工作的公
司,都是確切存在的內容。但這完全不對勁,和川上偵探本人說的東西有很多對不上。”
你清晰的記憶從出現在米花町街頭那刻才正式開始,但是從不經意表露的信息,包括吐露出的犯罪歷史、從未去過學校只有接受私人教育的經歷你父親的經濟狀況根本不足以支撐家庭教師的開支、熟能生巧的撬鎖偵察反偵察跟蹤技能,怎么看都不會是個普通的古代歷史學專業畢業的女性。
更別提你手機上的神秘短信,奇怪的聲望要求和數字,在得到仿佛是任務獎勵般的放大鏡后突然恢復的觀察力、意外出現的閃閃發光的可閱讀內容以及終于能收到他人短信的詭異的信號屏蔽器般的體制。
“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
“我不在意你是不是福爾摩斯迷,這種東西你去和江戶川君說。”你打斷他的施法,冷冰冰地說。
蘇格蘭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買的書居然是認真看的我以為你只是裝裝樣子,畢竟哪有人看偵探小說比看報紙還快的。”
“你如果想聽我能把整本給你背出來,所以我們直接說正事吧蘇格蘭。”
“我在今天之前都是相信第一種可能性的,那就是川上偵探和家里斷絕關系后,在美國時遇到意外,比如被宗教團體洗腦或者加入了不法組織失去記憶,患上了精神類疾病。但聽完你的說辭,結合過去觀察到的一些內容,單純從我能理解的角度總結出了一個有點不切實際的事實。”
“首先我們可以確定世界上的其他區域都是存在的,我還活著的時候也滿世界跑著完成任務,米花町并不是地球上孤立的城邦,你看江戶川君還給你發大阪的彩信呢。”
他努努嘴示意你看手機,江戶川拍攝了一系列關西風光的同時小心翼翼地問你什么時候能把沖矢先生從黑名單里拉出來,你假裝沒看到。
“你聲稱大部分新聞報刊書籍在你眼里只是扭曲的色塊,但我和其他人一樣都能看到正常的文字內容。最開始只能收到未知號碼的任務內容、與山田們進行通話,到現在可以收到其他人的短信內容川上偵探有玩過rg游戲嗎算了,我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問你,我還是拿寶可夢給你舉例子吧。”
“假如川上偵探是個從真新鎮出發的訓練家,你理應按照順序一路打通道館集齊徽章,才能去挑戰冠軍賽。不
論是地圖的開啟還是道具的提升都有先后之分,初出茅廬的訓練師不會有高種族值的準神寶可夢。”
你贊同地點點頭,你能打出的牌只有蘇格蘭這么一張,少年漫里才沒有這么悲慘的主角。
蘇格蘭忍下腦門上迸發的井字,冷笑兩聲繼續說“那么這就是你的處境,川上偵探。”
“你的世界還沒加載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