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垂著眉毛半憂傷地說以為和川上偵探算關系比較近的友人了,沒想到你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你倒覺得你們關系就那樣,但是誰也別想在你面前好過,共苦也要帶上熟人。
“而且你居然上班時間點外賣吃我要去目暮警官那里舉報你,你完蛋了。”你指著山田的鼻子氣勢洶洶地說。
對方朝天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冷笑了兩聲表示不好意思,首先和目暮警官相比他爸的職位更高一點,其次外賣也是幫他爸點的,和他沒有一毛錢關系。
山田刑事部長還真是他爸,難怪山田警官平時趾高氣揚干事這么討人厭也沒被辭退。
安室中肯地評價山田警官做事高效認真,幾次在案件現場遇到他時也表現得非常冷靜沉著,雖然年輕但是以后一定大有作為。
“你幫誰啊”你用遭遇背叛的眼神掃射安室,“就因為他不打算抓你你就覺得山田是好人的話也太膚淺了”
對方用同樣的眼神回敬“總比打算拉著我一起入獄的川上偵探好。我還要打工呢,可不能留下案底。”
蘇格蘭在旁邊像個漏氣的破氣球一樣發出哧哧的笑聲,山田一家在之前就吵吵鬧鬧地離開,天谷奴在這種情況下也沒忘了叫你把一個有點離譜但是又卡在你接受范圍的金額內的錢打給他,你蔫了吧唧地跟在安室屁股后面往停車場走去
。
也不是你脾氣突然變好或者吵不過他,在對方開車能順路把你送回家的情況下,你在多日和蘇格蘭的對抗中學到識時務者為俊杰,聰明地選擇暫時向安室先生低頭。
蘇格蘭在你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前就飄進了車內,從玻璃窗口對你無辜地笑笑,表示他習慣坐這里,你一個人蹲后面去。
你憋屈地坐到后排,對安室先生略帶迷茫的詢問半敷衍半抱怨地說感應到副駕駛上有不干凈的東西。
“我明明昨天才打掃過。”安室譴責的目光從后視鏡的反射中傳遞給你,你低下頭,假裝看不見把別人車當自己大本營般自在的幽靈。
和明顯是唯物主義的安室先生說其實我身邊一直跟著很喜歡你的二十六歲胡渣男子的幽靈哦未免太過微妙,一方面像中二病另一方面又像癖好奇怪的性騷擾。
于是你選擇了自己最擅長的裝作聽不懂人話,把頭扭向窗外假裝看風景,等待擅長讀空氣的安室轉移話題。
他在車內的空氣沉寂兩分鐘后果然開啟了新的談話“說回來之前川上偵探為了那位山下先生拒絕了我,但是也沒見到他來上班。”
那位山下倒是一直在上班啦,而且是007模式,現在就坐在你旁邊笑瞇瞇地看著你來著。
你含糊地說“我們有電話和郵件聯系他有在幫我處理一些文件,就是那種每個成功的超級英雄都要有個影子里的助手那種感覺”
好像把每天追著疑似婚外情的夫妻跑的你和蘇格蘭突然提升到了城市守護者的高度,蘇格蘭終于感到良心痛了,學著你事不關己地扭頭吹口哨看風景。
“哦”安室先生挑挑眉毛,他拉長聲音復讀了一遍你的話,“一直有電話和郵件聯系嗎可是川上偵探從來不回復我和小梓小姐的郵件,甚至波洛打來的電話也不接呢。如果不是曾經接到過川上偵探主動撥來的電話,我都要懷疑你給的是假號碼了。”
你比他更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