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警局的桌子還不如拿錢去寺廟超度蘇格蘭,你瞬間停手。
山田警官和你僵持了將近半個小時,他從最開始認真想找出這件事的幕后黑手到現在已經非常確定你確實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單純想讓你吃點苦頭。
你確實不知道哪里惹到過山田,他從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對你流露出明顯的敵意,肌肉緊繃得仿佛你隨時有可能掏出武器給他來這么一下。
蘇格蘭苦惱地幫你一起思考了一會原因,覺得可能是由于你平時就掛著不討人喜歡的臭臉,而且還是時刻在犯罪邊緣徘徊的私家偵探,人民警察看到你第一眼就會警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他是警察的話在發現你一系列灰色地帶的行動以及跟蹤竊聽開鎖行為時會當機立斷把你拷起來。
蘇格蘭這個逼不是警察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他是條子會比現在難纏一百倍。
有時候他的道德標準真的高得離譜,有時婚外情跟蹤對象都要走出街道了蘇格蘭還板著臉叮囑他從高空能看到對方所在的位置,所以你不準闖紅燈。
如果是兩個月前剛認識蘇格蘭的你是肯定不會理會他的,指不定在迅速從車流中穿越而過、瀟灑地躍過車前蓋翻身完美著
陸時還要抽空對他比個挑釁的愛心。
但是現在你知道在這種小事方面和他對著干只有你吃虧,蘇格蘭會像教導主任對待叛逆高中生般持續在你耳邊輸出,同時用樓下每天掛著可愛笑臉陽光積極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咖啡店店員給你做正面教材。
幽靈在很難干預現實世界的情況下也有不少的優勢,比如不會疲憊。蘇格蘭能從白天念到夜晚,從做人到基本原則念到隔壁家的優秀孩子安室君。
你在連看到安室先生都嫌煩之前和蘇格蘭妥協,發誓以后起碼在非必要情況下不會做出翻越他人大門徒手攀爬居民樓試圖以直線距離穿越城市的舉動。
你如今能自信地和山田警官叫板自己“連亂丟垃圾都不會做怎么可能會用病毒攻擊網吧電腦”也有蘇格蘭的功勞,至少你現在個人素質已經遠超一般的米花町居民。
山田警官走出審訊室去接聽電話,你盯著灰色的天花板長嘆一口氣,敲了敲隔壁的墻“你真的一個人暴打了十個成年人嗎”
隔壁的dk悶悶地說“我真的是路過話說你真的一個人爆破了三條街的網吧嗎,你難道是家里有網癮小孩所以來報復社會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了”
你們隔著墻交流了幾句,得知對面的高中生也叫山田之后你有種本該如此的奇妙感覺,帶著微妙的情感把語氣都放得溫和了一點,同時一直壓抑著的焦躁再次因為山田這個姓氏而活躍起來。
那個本該來接你出去的人怎么半個下午了還沒來啊
“祝賀你恢復自由,川上偵探。”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山田警官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門口,“保釋你的人來了,下次別讓我逮到你。”
你從椅子上彈射起步,瞬間把鄰居犯人山田dk拋之腦后,興沖沖地往門口跑,在和山田警官擦身而過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停下來問道“你討厭我的原因是什么,難道我們過去有交集嗎”
山田警官注視著你的臉,發出了一聲冷笑。
“如果川上偵探打算繼續在這里聊天的話可以回屋,不過由于你沒有坦白的意思晚飯只能吃空氣。”
你消失的速度像刮過天臺的颶風。
拖延了三個小時才勉為其難地來拯救你的天谷奴零站在門
口。
和他交談的對象也意外的是熟人,拿著波洛外賣箱的安室先生敏銳地覺察到你歡快的腳步聲,轉過頭對你揮手打招呼。
雖然還挺喜歡安室先生,但目前第一重要的是先舔一下天谷奴,免得他獅子大開口要求你為他的服務付三倍保釋金費用。
于是你對著那兩個人的方向大聲地喊了一句“你來啦,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