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出現過了。”你憋屈地說,“但是這個記者居然把全部的筆墨都用在寫這家人的悲劇故事里,雖然我知道大眾愛看這個。現在望月好像還挺有名,我之前有聽jk們說甚至有民間組織聚集請愿判他無罪,因為他不是日籍所以大使館和國際方面也介入了。”
“確實很復雜,而且主流媒體也都倒向他是為了救人而防衛過當,他們怎么連童年故事都刊登了。”天谷奴往后翻翻,嘖了一聲,“另挖掘出一具頭骨有敲擊痕跡的男性尸體你們運氣真的很差啊,原本只是個婚外情案件能涉及這么多問題。”
毛利偵探也是這么說的,雖然他自己運氣也好不到哪去,他們參加的那個集會不但死了人還有什么炸彈事故。
回到家后每個人都看起來精力憔悴,安室先生更是連著請了一周的假期,榎本小姐忙得連笑臉都掛不住,每天在忙碌間隙憂郁地望著門口,希望不靠譜的同事能早日回來分擔。
江戶川小朋友對你這里發生的案件倒是非常感興趣,你蹲在公園和蘇格蘭一起數在飲料機下撿到的零錢時,少年偵探團從背后跳出來嚇得你差點條件反射把離你最近的小島丟出去。
得知他們想聽你破案的英姿,反正當天已經交掉任務早早下班沒啥事干的你非常大方地開始分享細節,然后因為描述死亡現場過于
具體把五個小孩嚇哭了三個,在剩下兩個小學生和蘇格蘭譴責的目光里被迫請大家去家庭餐館吃東西。
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你前段時間很少出沒在咖啡廳,以為你是因為囊中羞澀,情商很高地點了基礎小吃拼盤,吉田和圓谷甚至在小島想要再來一份薯條時一起捂住了他的嘴。
“現在的孩子真懂事。”天谷奴聽完感嘆,他再一次速讀完報道,還是沒在里面找到和偵探相關的內容,“所以川上偵探出場在哪。”
你不情不愿地指向受害人那欄,手指點在輕傷一人那里。
江戶川柯南推開咖啡店的大門,對著眾人打了聲招呼,噔蹬蹬地跑到你旁邊的位置坐下。
你看著這四個小孩在此聚首有些困惑“為什么灰原君從來不和你們一起來吃東西,你們排擠她嗎”
“哀醬她”
江戶川拔高聲音打斷吉田的話,他摸摸后腦勺干笑兩聲“灰原有點事啦,我們才不可能排擠她呢,她一個人能孤立我們所有人。”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犀利起來“不如說川上偵探才是欺負她的人吧,之前一直叫灰原模仿火箭隊臺詞的惡劣大人。”
“明明你那時候也笑得很開心啊”你不滿地反駁,在小孩看差勁成年人的眼神里越發小聲,心虛地拿著放大鏡對準他全身,再次提高音量嘲諷,“偵探團的其他小朋友這半個月都長高了一點,江戶川君卻毫無變化,都說了小孩不要喝咖啡,對發育不好。”
他用慈悲的眼神平和地注視著你,扯了扯嘴角,非常大度地表示不和你計較。
然后江戶川話風一轉,又掐著嗓子用可愛童聲問你到底為什么這么重視這個放大鏡“我們也玩過,但是就是很普通的東西嘛,川上偵探從哪里得到的啦。”
“包裹沒有寫寄件人地址,具體是誰寄出的也無人知曉,但是重點標明了一定要本人簽收。”安室透把果汁端給江戶川柯南,“而川上偵探的出沒時間非常詭異,當日的快遞員被迫早晨六點多就來送這個包裹。”
“所以安室先生,為什么你這么清楚啊。”江戶川沒憋住,小小聲地吐槽。
汽水里的冰激凌開始融化,你端起來喝了一大口,然后用看笨蛋的眼神看向小
學生“你以為被我趕出去的兼職快遞員是誰。”
四處打工的男人露出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