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所謂地看了看手機,已經接近八點,按平時這個點你已經下班了,蘇格蘭硬生生在這里拖延讓你感到不滿。
蘇格蘭停下腳步,跟隨在他身后的你直接從他身體里穿了過去,精神上的惡感大于肉體一瞬間的寒意;你抖抖肩膀,感嘆了一句好惡心。
“川上偵探沒有認真聽我的話吧,我說了剛才對北村先生說的并不是借口,不是高橋女士殺的人。”他沒好氣地回復。
你仰起頭對著走廊頂端的燈吐氣,敷衍地說那就高橋先生干的唄,全抓起來就完事,只要找到真兇就行。
蘇格蘭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他帶著冰冷陰郁的殺意望著你。
你感到好笑,明明是反派組織一員卻在這里和你演福爾摩斯與華生的游戲,甚至打算把整個故事調查得水落石出拜托,偵探是一種職業,那只要得到結論,這項工作就是完成的狀態。
“每當我打算稍微相信你一點的時候,你就會展露你古怪冷血的那面。我真的非常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川上偵探。”
你迅速從兜里抽出名片貼他臉前,眼睜睜看著蘇格蘭的視線再度落在你的名字上,同時展露出清晰可見的嫌棄“你不是日本人嗎,你居然不喜歡寶可夢。”
“首先我不是不喜歡寶可夢,我是不喜歡你。其次,我是特攝粉。”他冷哼一聲。
好吧。你聳聳肩膀,大度地不和他計較。
蘇格蘭這個沒品的東西。
“這次我們要胡說八道什么,蘇格蘭。”
在走過來的時候一直插科打諢,所以你其實不知道再次來到高橋夫人面前還能問些什么,直接說“請告訴我你和你的丈夫誰才是殺人兇手”這種話怎么想都不會得到回答。
屋內的煙味很重,你坐下的時候滿臉不情愿。高橋夫人面前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她眼神失焦般聚焦在隨機的定點,像一個雕塑般靜止不動。
她舉著煙但并沒有抽,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你會建議蘇格蘭上前把那玩意搶來,這樣今天份的煙錢也好節省下來,蘇格蘭一直教育你勤儉節約,總該由他先做起。
“這次不是胡說八道,川上偵探。”蘇格蘭勾起嘴角,藍色的眼睛清晰如破曉時分的湖面,散發銳利的光芒,“就按我說的問吧。”
“高橋女士,我知道你內心非常煎熬,也明白你本身只是想保住父母留下的企業的一切,所以才選擇沉默不語。”
你真誠地握住她的手,把她指間的香煙取下碾滅;她顫抖了一下,像是才發現你在屋里一般回過神來。
覺察到對方的注意終于落到你的身上,你繼續說道“你知道你的丈夫不止殺了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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