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調查新接的婚外情任務的路上順便踢爆了街邊癡漢的褲襠,你沐浴在蘇格蘭詭異的目光下接受年輕女性的謝意,轉頭委托人的丈夫已經跑得沒影了。
“往那邊。”蘇格蘭雙手插袋,抬了抬下巴;你不知道為什么他態度突然變好了點,可能作為男性對剛才癡漢的痛苦感同身受,決定不再招惹你。
考慮到這是你行走的二十萬,你也決定對他友善一些,于是簡單地道了聲謝。
這種虛假的和平一直持續到你下班去樓下食堂打卡的時候,你對著跟在安室先生身邊在對方身體里好奇地穿來穿去的蘇格蘭發出急切的驅趕路邊野貓的聲音“你在干什么,別打擾店員正常工作”
“你很喜歡他”他像是抓到你的把柄一般,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是因為金發黑皮很性感嗎。”
“安室先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黑發藍眼。”你面無表情地打斷他。
蘇格蘭很可惜地嘆了口氣“不好意思,我喜歡黑皮哦。”
誰他媽管你喜歡什么。
但現在是在公共場合,你不能當場在咖啡廳表演與空氣搏斗,只是壓低聲音咬牙說“你要黑皮我幫你介紹,你先滾回來啊謝謝,安室君。”
一無所知的安室端著鷹嘴豆制作的金褐色深炸小球,維持著胸口卡著半截男人的頭的狀態把餐盤放到你的桌上“法拉費爾球,配上番茄生菜洋蔥沙拉,請品嘗。呃,我做的有什么問題嗎,川上偵探,臉色怎么這么奇怪。”
他轉身回柜臺拿了料理書,對比著盤子里的食物感嘆了一下自己連擺盤都完美無缺,隨后猶豫地問道“莫非你不吃洋蔥”
你沒辦法對安室先生說出“有個陌生成年男人在你身體里進出”這種類似性騷擾的話,只能沉痛地搖了搖頭,同時用眼神殺死因為你的反應而叛逆情緒更高漲的幽靈。
蘇格蘭把腦袋拔了出來,他現在在用手在安室君脖頸處扇風。你膽戰心驚地看著安室抖了一下身子,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他嘀咕著怎么感覺有點涼意,自然地抬起手,輕輕搓了搓后頸,然后正好疊在蘇格蘭的手上。
幽靈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他呆立地飄浮在原地,垂下眼睛。安室沒找到冷風的來源,又跟隨客人的召喚去了別的桌服務。
在你已經覺得蘇格蘭在靜止中擅自成佛的時候,他藍色的漂亮眼睛重新煥發出了光彩,嘴角微微上揚,綻放出你見到的首個溫柔的微笑。
蘇格蘭是基佬。
你后知后覺地張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