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不起來了。
和齊嶼所有的點點滴滴就像在他腦海里播放著影片,他的頭很疼。
陸在霖捂著腦袋,臉色變得很蒼白。
簡陽“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頭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陸在霖有些失魂落魄地推開了簡陽,說道“我想一個人靜靜。”
簡陽搖頭,“你現在這個情況,我怎么放心得下讓你一個人待著。”
陸在霖勉強笑了笑,說“沒事,別擔心。”
陸在霖出了校門,叫了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帥哥,要去哪
陸在霖“隨便繞一圈吧。”
他還沒想好,他能去哪里,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齊嶼。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一直偷偷看他,陸在霖只好給他報了個地名。
其實他在a市還有別的房產,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里。
陸在霖在進屋之前,看了看對面齊嶼家的門。
靜悄悄的。
也是,他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學校,不可能會在這里。
陸在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以他和齊嶼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可以確認,齊嶼跟他確實有過什么。
但他不認為是談戀愛,反而更像是別的關系。
如果他們真的談過戀愛的話,難道是柏拉圖式戀愛嗎
如果不是的話,齊嶼又怎會對他這么小心翼翼,像那次抱他之前甚至還要問過他的意見,就連那次撫摸他的唇角,都在克制著心思。
給他一種把他捧在手心里珍視的感覺。
可有時還是會露出一點點破綻,偶爾看向他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燒穿,透露出的情欲讓他心驚。
齊嶼暗戀了他這么多年,以他的性格,就算發生了什么,齊嶼應該也不會跟他分手,更不可能不聯系他。
如果都不是這些原因的話,他當時為什么會改那種備注。
他和齊嶼到底發生過什么。
腦海里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陸在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他的手機關機了。
所以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齊嶼給他發了無數條微信信息,打了無數個電話。
陸在霖是熱醒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后頸的腺體微微刺痛,渾身燥熱難耐,這些癥狀都意味著他進入發情期了。
看來他還是被影響到了,所以提前進入了發情期。
他現在的狀態還好,趁還有力氣,給自己打了一針抑制劑。
等了很久,燥熱感并沒有褪去,陸在霖忽然想起姜醫生的話,市面上的抑制劑對他沒有多大的效果,唯一能讓他發情期減緩這種痛苦的只有找aha,特別是和他匹配度高的aha。
他腦海里閃過齊嶼的臉。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他把手機關機了。
看著屏幕里,“男朋友”發來的信息,陸在霖心里有些復雜。
從期盼到失望,他等太久了。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收到“男朋友”發來的信息。
是齊嶼。
未接電話有一百多個。
短信有很多,大部分都在解釋和道歉,還有著急他去了哪里,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