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播”
這時,向陽劇組的工作人員也來了電話,姬嘉澤看著來電顯示,心里有種強烈的不安感,他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姬嘉澤先生,由于你教唆他人,偷拍劇組演員并惡意散播照片,對此進行造謠,給劇組帶來了惡劣的影響,并損害了劇組的利益,我司決定與你解除合約,且將會對你進行起訴。”
工作人員的語氣平靜,不難聽出話語中的厭惡,姬嘉澤只感覺渾身冰冷,像墜入了冰窖。
還未等他將這個噩耗消化,班主任帶著輔導員在宿舍找到了他。
班主任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得意門生,長嘆一聲“學校的處分下來了,結合上次記的大過,學校決定還是開除你的學籍。”
姬嘉澤瞬間就紅了眼,眼淚不斷地滑下,宿舍此時還有其他人在,他已經顧不上臉面了,拉著老師的手哀求道“老師,不是我,我沒有,不是我做的。”
這件事他和柯港做得極其隱秘,學校怎么會知道。
姬嘉澤想起剛才柯港給他打的那通電話,內心大亂,他抹掉眼淚對老師說道“老師,真的不是我做的,是柯港一個人的主意,是他妒忌陸在霖,是他”
“夠了。”老師失望地看了他一眼,看著宿舍里其他同學投來的目光,他也不欲多說,“學校給你辦理的退學證明,你自己看看吧,往后珍重吧。”
老師掰開了拉住他的手,看了輔導員一眼,轉身離開了宿舍。
輔導員只好留下來善后,叮囑姬嘉澤快些將行李收拾好。
姬嘉澤看著平時對他很好的輔導員,帶著哭腔說道“連您也不信我嗎”
輔導員看著他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沒了往日般的憐惜,丟下一句“學校門口有幾個隱秘的攝像頭,也許你和柯港沒發現。”
“還有,柯港有聊天記錄,條條證據擺在那里,你還是認了吧。”
姬嘉澤驚慌失措地瞪大了雙眼,他渾身顫抖著,不知該說些什么。
輔導員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忍地說“我聽說劇組那邊,打算起訴你,你還是先想想辦法吧。”
姬嘉澤抖著嘴,癱坐在床上。
最后還是輔導員幫他收拾好了行李,宿舍幾人雖然看不慣姬嘉澤拿到了劇組名額炫耀了好幾天,但是在知道這件事后也沒有落井下石,宿舍靜悄悄的,沒人說話。
輔導員將他的行李收拾好,塞到他手上,推著他出了宿舍。
學校原本可以寬限幾天的,但是姬嘉澤和柯港做得太過了,熱搜雖然被撤了,可是第一時間還是影響到了學校的聲譽,再加上劇組和家長追責,學校只能早點把他送走。
被退學,他還能去哪呢。
當初來a大,還是他努力了很久,家里湊錢送他來讀書的,他還有什么臉面回家。
姬嘉澤像失了魂一樣,拖著行李走出校門。
沒想到,迎面撞了陸在霖。
齊嶼跟在陸在霖的身后,兩人一前一后回了學校,看見拖著行李箱的姬嘉澤,陸在霖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