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士兵,平常戴著個邪眼套上個面具,提著各式各樣的元素武器招搖過市,就差把“我們很強,你們打不過,所以都把尾巴夾起來點”寫在臉上。
對于稻妻的普通人們來說,平常遇到愚人眾那都能叫“晦氣”,根本不可能主動在日常交談中提起他們除非是在社奉行代行斑目百兵衛那邊貼上委托,想請旅行者幫忙把愚人眾給趕跑的時候才會把這個詞重新放在舌尖上。
但那也就是說一遍,然后就扔掉的。
八重神子下意識地抬起頭循著那個詞的方向看過去。
她的動作并不顯眼,混在餐廳中許多看過去的人中,探尋的意味甚至稱不上強烈。
然而對方在解釋了過后,卻直接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八重神子覺得自己并不算多心,畢竟整個餐館里面的人,除了她和坐在這位對面的荒瀧一斗之外,其他人全都是生活經歷乏善可陳,倘若要寫簡歷而不水的話只需要一張紙就能夠悉數寫下甚至還略有空缺的普通人。
嘶
稻妻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個深淺讓她都拿捏不住的人了
以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擺。
為什么對方要用一種混著憐憫的目光看向她原本應該長出尾巴的位置啊
她的尾巴又沒有露出來。
八重神子最后還是決定去直面樂熙。
做為在稻妻這個國度中,雷神本尊之下實力第一,她其實并不介意稍稍,“冒”那么一丁點兒“險”。
她很為荒瀧一斗著想地,在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那碗油豆腐拉面之后,才走了過去。
荒瀧一斗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之前在吃油豆腐比賽上輸給了自己的狐貍女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對方是不是因為上次吃油豆腐輸給了自己心下不忿,所以現在來找他再決雌雄,就看見八重神子轉頭看向和他拼桌的樂熙,半點兒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荒瀧一斗“”
他憤怒了“喂狐貍女人,你是沒看見本大”
“爺”那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八重神子就眼明手快地將樂熙剛才放在一旁角落里的油豆腐盤子給端了起來。
然后姿態非常優雅地,在荒瀧一斗面前晃了一圈。
八重神子“如果你有什么要說的,可以十分鐘后在說。”
一斗“”
如果是在吃油豆腐比賽的話,那他自然是不會抗拒油豆腐的,但是如果只是在日常生活中
那還是算了。
他摸了摸鼻子,端著炒面轉過身去,背對著八重神子吃起面來。
那微微佝僂著的健碩身軀,竟一時間顯得有那么幾分委屈和可憐,仿佛躲在墻角啃骨頭的大狗狗。
樂熙“嘖”了一聲。
“這樣吧,在這里談話多少有些不太方便,不如我們等一斗兄弟吃完炒面再找個安靜的地方詳細說”
八重神子“哦已經是一斗兄弟了嗎容我問一問,帶上他是為了什么呢”
樂熙“當然是因為,如果將一斗兄弟排除在外的話,他一定會非常好奇我們的談話內容啊,做為他的新朋友哦對了,一斗兄弟,你是你們那個荒瀧派的大哥,對吧你邀請我加入荒瀧派那我現在算是你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