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熙當即擺出一副感動到眼淚汪汪泣涕連連的模樣,一把環住阮梅的腰,把腦袋往她身上埋,一邊埋還一邊蹭“嗚嗚,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阮梅很是嫌棄地按著她的腦袋把她推開“別蹭,你嘴上的點心渣還沒擦干凈,我新做的衣服”
但是嫌棄歸嫌棄,她仍然從懷中掏出了個小玩意“注射到皮下,在耳垂那邊就行,就算到時候建木長起來了,正常的通訊受干擾影響阻斷,我也可以照樣聯系上你。”
樂熙伸手接過,一邊隨手將針尖扎進耳垂,一邊面不改色地問“新技術”
“嗯,黑塔做的,目前只在極少數人之間使用,等什么時候芯片成本降下來了再考慮全宇宙推廣。好了,你要是再不趕過去,一會兒建木都要長起來了。”
樂熙深以為然“那晚上見先說好,這次不要做蕓豆糕,我要山楂餡的,少放點糖。”
不論在宇宙的何處,令使做為星神之下頭一等的戰斗力,永遠都有著比其他人更高的自由度。
當然了,就算沒有得到通行許可證,以他們的實力,也沒什么人能夠攔的下。
比如說現在,雖然云騎軍已經在疏散群眾并對靠近建木的洞天實施封鎖了,但樂熙還是能夠快速出現在建木被封印之處,并躲藏在附近經過挑選之后的最佳位置,近距離無遮擋地觀看那些藥王秘傳的舉動。
果然,果然,是丹鼎司內潛伏的那些人呢。
樂熙準備給這群人拍個照片。
景元雖然想要順藤摸瓜,將潛藏在仙舟上的藥王秘傳、連帶著這次把星核交給藥王秘傳,慫恿他們搞事的那群家伙一并解決掉,故而沒有對這顆星核的下落展開地毯式的搜查;但是如果能在釣魚釣出結果之前,先確定丹鼎司里面有哪些內鬼,想來對他之后的布局也是很有幫助的。
好,不錯,這次是她賣了景元一個人情。
樂熙非常滿意地想到,這一次的人情嘛就讓景元給其他幾艘仙舟的將軍們寫信,或者干脆給云騎元帥華寫信,讓她的鶴運物流在羅浮之外的仙舟上遍地開花好了。
就算是歡愉的樂子人,也是需要資金來開展行動的嘛說起來,再過一段時間,她的某位令使朋友的學生,名叫鐘珊的假面愚者要到仙舟來,她這不得先賺上一筆錢,然后才能請對方吃喝玩樂,順便看看仙舟上有什么樂子可尋嘛。
就在樂熙從腰后掏出手機,準備放大畫面然后將在場的每個藥王秘傳的臉記錄下來回傳給神策府的瞬間。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
樂熙雖然抓緊了手機,但是整個人卻隨著搖晃從隱蔽的高處落了下去。
然而,正當她在空中調整了自己的重心,準備平穩落地然后試試看能不能先行阻斷星核的一部分力量,讓建木長得不要那么健全、給仙舟帶來那么大的壓力時,她的意識突然被沖擊了一下。
就像是在碰碰車起步的時候,忽然車屁股后面猛地被另一輛車給撞了一下似的。
樂熙的心神只恍惚了一秒不到的時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就此落入了建木生發過程中,被建木的根系以及豐饒的力量震蕩撕碎的時空裂縫之中。
而阮梅給她的,那個固定在她的耳垂上的通訊裝置,也在此時向天才俱樂部的成員傳回了她在這個世界最后的叫喊。
“草,絕滅大君”
那叫喊算不上聲嘶力竭,但是帶著十分熾熱的怒火。
“老子被幻朧陰了啊啊啊啊啊”
粉色的花瓣落在她的鼻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