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星穹列車路過雅利洛六號,也算是在這兒整了個大活,你看了我最后的收幕致辭嗎感覺怎么樣”
手指飛快地敲著面前懸浮投影鍵盤的少女未曾因這聊天頻道中突然響起的聲音而停下自己手上的工作。
但她一邊繼續將最新那一批因為種種原因被停工的機巧鳥的編號外加需要如何整改的建議輸入系統,一邊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覺得你還不夠樂子人,尤其是深藍帥哥這個名字,太難聽了。”
將黑發隨意扎了個馬尾后在腦袋上凌亂地盤起來的少女隨意地甩了甩腦袋。
“說起來,星穹列車最近好像是來仙舟了吧我聽說他們一行人正被將軍當做奇兵,去追查星核獵手的成員。”
“你說得對。”一旁端著茶杯,優雅淺抿的女子頷首,“記得上一個被當做奇兵四處亂用的人是誰嗎哦對了,樂熙,你工作什么時候結束我給你帶的蕓豆糕”
黑發少女“”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向這位優雅知性的女子。
“阮梅,那你記得在我之前,被當做奇兵用了不下三次的人是誰嗎”
阮梅“”
是她。
其實沒人不知道羅浮仙舟上的這位神策將軍景元喜歡把送上門來的人手客客氣氣地反復用上幾次,反正“來都來了”。
但是因為他一邊用人,一邊又著實客氣,一來二去的勉強能算是個朋友,而之后在仙舟上想要做些什么,也能得到點兒官方的支持,因此,不論是當年的樂熙,還是更早時候的阮梅,都當過一段時間的“工具人”。
然后阮梅獲得了一眾隱居在仙舟上,不黑入仙舟的系統只怕不容易找出來的廚藝大師們的聯系方式;而樂熙則成功以更快的速度組建了鶴運物流。
“這個時間段,列車來到羅浮,想必和那顆星核有關。”阮梅懶懶散散地打了個哈欠,“不過這事暫時還輪不到我們來管,景元這家伙會算計著呢,他玩不脫的。”
這話說的很是。
樂熙深以為然,她終于將左右一只機關鳥的信息錄入系統,站起身來,叉起一塊阮梅投喂她的蕓豆糕“只要是個人就都能知道,這顆星核一定會和建木扯上關系,景元從多少年前就開始盯著藥王秘傳了。”
糕點很好吃,是一款優秀的并不甜的甜品。
她將嘴角沾的糕泥舔掉,轉頭對阮梅道“我打算去看看建木,你跟我一起去嗎”
阮梅“”
她沉默片刻,道“你就不怕建木在生長過程中,把你當做養分來源之一給吸干了”
“不會有事的,有時候,我真容易把你當成年紀大了得了老年癡呆的長者你似乎總是不記得我已經晉升了令使。”
樂熙活動了下手指。
“再說了,建木生發,哈,藥王秘傳的那些人只怕還以為自己終于成功了呢,這么大的樂子,我要是不近距離地看看,豈不是對不起阿哈”
她,歡愉令使,今天就要去建木邊上看看那群藥王秘傳是怎么在景元以及另一方,她暫時還不能確定的力量的對弈之中,如小丑一般被雙方利用著,犧牲了好多自己人的生命,將星核送進建木所在的那個洞天的。
阮梅嘆了口氣“算了,也攔不住你,不過聯絡器總帶一個吧要是你真的不小心栽了,我還能來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