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那雙眼眸對視,杰森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開始出汗了。
他感覺自己突然開始發熱,那并不是正常的熱,而是被人用鈍器重擊之后,被挫傷的位置傳來的火辣辣的灼熱。
他開始恐懼,他聽到了熟悉的夢魘般的笑聲
。
但是在笑聲切切實實闖進大腦之前,他被抱住了。
冰冷的嬌小的軀體突然蹦到了他的身上,纖細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按著他的后腦勺,將他死死地禁錮在了懷里。
于此同時,那些從噩夢中溢出來的聲音也仿佛被水層隔絕了一般的削弱下去。
驟然黑暗的視線讓杰森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但是他此刻沒辦法在意這個。
他好像回到了十五歲的那個倉庫,身上的幻痛讓他好像回到了那個絕望的時刻,沒有人能夠救他,他會死在那,死在分化的那一天。
但是在恐懼縈繞心頭的同時,冰冷的觸感將他強行拖拽了出來。
他不是一個人,有人在他的身邊。
她不是一個人,有人將她帶出來了。
他們可以依靠彼此。
11、
艾莉卡是第一次在有人陪伴的情況下度過易感期。
而杰森,初次經歷易感期的他實在沒什么經驗,據說第一次易感期對于一個aha來說非常重要,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沒有抱著艾莉卡哭已經是他意志力堅強的體現了。
對于他而言,最尷尬的是,他跟艾莉卡是陌生人。
他們互相抱著在臥室的地板上坐了一個晚上,直到窗外的天空浮現出些許曦光,杰森才勉強撿回來一點理智。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被誰抱著,又抱著誰,女孩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身上,怎么想怎么不對
他立刻想要掙脫,但是身上的女孩卻根本不愿意讓他離開,而她的力氣也真的很大,杰森完全沒辦法將她扒拉下來。
“聽著,小崽子,你餓了嗎我得去做飯。”想到女孩好歹是幫助了他,杰森的語調放軟了不少。
女孩這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了手,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專注地盯著他,被淚水浸濕的眼眸看上去倒是沒那么死氣沉沉了。
艾莉卡。她介紹她的名字。
“杰森陶德。”杰森嘆了口氣,告訴她自己的名字。
艾莉卡遲疑地歪了歪腦袋艾莉卡陶德。
杰森
“no陶德是我的姓氏”杰森反駁。
現在也是我的了。艾莉卡并不在意,既然杰森這么自我介紹,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人多半都有自己的姓氏,艾莉卡覺得她也得有。
“no”杰森拒絕。
艾莉卡懶得理會他的意見,在他站起身后,抓著他的衣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后面。
杰森瞥了一眼,他自己的易感期也沒有結束,他是說,好吧,他也需要這個,于是也就沒有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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