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你說的更有效率就是現學現賣”
“不,一定要說的話,我曾經看過不少男女間的本能運動,但是流星街的話我不太確定那是正常的行為,我需要確認一下。”
她草草地將手里的書翻過一遍,隨手扔開,俯下身來,柔軟的唇與杰森的唇相貼,溫濕的氣息在兩人緊貼的鼻尖處化作些許水珠。
“我們開始吧,杰西。”
艾莉卡得說,自己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天夜晚。
在冰冷的、渾濁的、咸腥的海水中,與杰森不同,艾莉卡能夠看清眼前的事物,她看著杰森的臉上逐漸浮現痛苦的表情,但又似乎有什么堅不可摧的東西在永遠支撐著這個青年,讓他哪怕在面對極度缺氧的痛苦時,臉上也幾乎不浮現猙獰的恐懼。
只有隱忍的憤怒和不甘,那雙森綠色的眼眸隔著深邃的海水呈現出更加幽暗的色澤,眼眸里的光芒逐漸散去,但憤怒絕不平息。
艾莉卡不希望這樣的一雙眼睛消失,所以她帶著他回到了生的一邊。
但是現在,她好像發現了這雙眼睛更加好看的樣子。
像是幽冷的深潭被迫加熱、沸騰,原本散發著絲絲不祥氣息的潭水變得滾燙,蒸騰而出的水蒸氣氤氳了無光的洞穴,讓一切變得溫暖而曖昧起來。
她又一次沉下身子靠近,與那雙眼睛對視,滿意地看到眼睛里的濕潤隨著她的動作變得厚重起來,最后承載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fuck”杰森發出意味不明的罵聲,低喘了一下,語調有些不穩,“你就不能放開我嗎都這樣了我總不可能逃了吧”
艾莉卡喟嘆一聲“你不知道你現在這樣有多迷人,杰西,為了這個,我都一定得回來。”
說著,她掐了把杰森壯碩的胸肌,聽到下方的人呼吸一滯,才勉為其難地答應“好吧,滿足你。”
她懶洋洋地伸出手,不想也做不到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還下床去找鑰匙了,尖銳的指甲輕而易舉地切斷了手銬和繩子。
在她身下,獲得了自由的杰森瞇了瞇眼,猛地發力將她掀翻在床上。
他的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淚滴,咬著艾莉卡的耳朵說話的腔調氣勢洶洶“it'syturn”
不論是艾莉卡還是杰森,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旺盛的精力足夠兩個人整整兩天都膩在一起。
當然,中途他們還是得喝水吃飯和睡覺的。
在從一片狼藉的床單里找到黏糊糊的耳麥后,杰森不是很想知道迪克是怎么知道要往他們門口放食物的。
至少根據食物的冷熱程度,至少說明迪克沒有通過通訊“監督”他們。
人類女性的懷孕與否通常還與排卵期掛鉤,艾莉卡同樣具有這個,但她并不需要遵循,只是她不完全清楚該怎么做。
所以直到第三天的黎明,艾莉卡才成功感覺到自己的本源的一部分流向了下腹部。
第三天的中午,與杰森在最后膩歪了半天的艾莉卡離開了。
安全屋里,只留下了杰森和手里的鵪鶉蛋大小的卵大眼瞪小眼。
他嘆了口氣,找了個小盒子鋪滿緩沖材料,將卵放進去。
他當然想跟艾莉卡一起去,但是他不行,現在,他必須守好這顆卵,作為最后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