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弗納爾不想去,奈何對方給的太多了,多到足夠他接下來一年的開支,甚至還有剩的去福利學校教一學期的學費。
所以弗納爾還是去了。
他覺得手里的錢都有些燙手,這筆巨款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他得到呢
但是事實就是,他到了地方,四處檢查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勢力的痕跡,屋內也沒有人,把信封塞進門縫里,他就可以拿著巨款走人。
在那之后,少年斷斷續續來找過他幾次,除了第一次,他沒跟弗納爾再提過他們之間的血緣的事情,只是每次都給他兩個信封,一個信封里是錢,一個是需要送出去的信。
而第四次的時候,弗納爾拆開了要送出去的信封。
是空的。
后來想想,弗納爾覺得自己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厄運,又或者揭開了薛定諤的貓箱,看到了里面死透的貓咪。
弗納爾不是個狼心狗肺的人,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一直愿意跟少年保持這種古怪交易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其實對這個哥哥很好奇,更別提他終于發現這個哥哥實際上一直在幫助自己。
溫和、體貼,雖然出現次數少,但是每次都很及時地解決弗納爾的困難,強大而神秘。
弗納爾沒辦法不被他吸引。
于是在第七次,他鼓起勇氣問了少年的名字。
少年有些驚訝,摸了摸他的腦袋瓜,很欣慰地說了句“長大了。”
不像哥哥,倒像個年輕的父親。
“德雷文帕斯托雷。”少年說出自己的名字,淺笑道,“你就喊我德雷文就好了。”
德雷文帕斯托雷,弗納爾帕斯托雷。
弗納爾默默在心底念了一下這兩個名字,抑制住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再后來,弗納爾有心去打聽了一下這個名字,才徹底知道德雷文的身份,對方是帕斯托雷家的獨生子,是未來的帕斯托雷家主也是未來的西西里的afia教父。
那個時候的弗納爾已經很信任德雷文了,他不想去深究為什么自己會是帕斯托雷家族獨生子的弟弟,也不想去思考他所謂的哥哥既然表現得如此愛他,又為何從不提起要帶他回家。
在小弗納爾的世界里,什么afia教父,什么帕斯托雷家主都無所謂,他只知道德雷文是他的哥哥,他是德雷文的弟弟。
如果哥哥是afia的首領,我會成為哥哥最有用的下屬。
小弗納爾認真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