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的時間里,議會從未放棄對沼澤的研究,他們只出動極少數的人,將他們對沼澤的吸引降到最低,甚至直接把同伴丟進沼澤里,觀察沼澤的反應。
最終他們得出結論,祂在尋求完整,艾莉卡或許就是祂的子嗣又或者直接就是祂分離而出的一部分。
那如果艾莉卡死掉了呢
如果他們把艾莉卡分食呢
如果他們決出最強的那一個人來承載祂流落在外的那部分呢
他們是否可以反過來吞噬祂
“這是一個考驗,艾莉卡。”威利又開始興奮地顫抖,“我們都不會讓祂如愿,我們都注定成為一體與那個牲畜廝殺,互相撕咬啃食,但是那個人并不一定要是你毫無疑問,誰殺了你,誰就能率先吞噬你,誰就能活到最后”
“我要輸了,沒關系。”威利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盯著艾莉卡的眼神熾熱得好像要把她戳穿,“我們會融為一體的,小艾莉卡,你會記住我,并且站到最后,對吧”
艾莉卡沒有回答他。
她低垂著眼簾,有漆黑的泥水從她的腳下蜿蜒而出,所過之處,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威利睜大了眼睛,好像得到了滿意的回答,一邊笑著,一邊蠕動著軀體,帶著椅子奮力爬向那些泥水。
泥水將威利連帶著椅子覆蓋了,短短一分鐘后,拱起的泥水干癟下來,緩慢地回縮進艾莉卡的體內。
她轉身面向提姆和杰森,一邊觀察兩個人的微表情,一邊笑道“怎么樣,現在情報夠了嗎”
在此次行動之前,她向提姆和杰森仔細說明過威利過往在流星街的行為和作風否則前者可不會輕易同意這次的抓捕行動,但是事到如今,她還是無法完全肯定自己的家人是否會因為她“食人”的行為而討厭她。
真奇怪,我是在乎這個的性格嗎艾莉卡有些不解,又有些不安。
提姆摩挲著下巴“夠是夠了,我得想想該怎么利用這個。”
杰森倒是神情有些莫名地問“你真要記住那個狗玩意兒”
“誰”艾莉卡困惑。
“那個什么威利。”
艾莉卡繼續困惑“威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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