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塔。
當在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啞女”肆無忌憚地將小丑的尸體吊在韋恩塔頂,像坐在花園里的秋千一樣坐在天臺上時,居住在韋恩塔附近的居民還并沒有發現她。
拜托,這里可不是人人都仰著腦袋看超人的大都會,哥譚人可沒有折磨自己的脊椎的習慣,誰會沒事做大晚上的仰頭看韋恩塔啊,就算看到了韋恩塔,也不是誰都能在看到韋恩塔邊緣的那一點點紅色時意識到那是一個人。
但是在時間抵達凌晨一點整的時候,一道尖銳刺耳的、像是指甲剮蹭玻璃的聲音突然響起,籠罩住了以韋恩塔為中心的大概半個區的范圍。
那陣聲響一直持續著,將所有或已經入睡,或才剛剛開始夜生活的人吵得不得安寧,憤怒地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
直到有第一個人發現了韋恩塔頂的“啞女”,這陣噪音才停歇下來。
沒過一會兒,聞到新聞的味道的記者和本就群情激奮的市民們就聚集在了韋恩塔下,前者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了直播新聞,后者并不敢對在視頻里表現得極其兇殘的“啞女”做什么,只敢紛紛舉起了橫幅,呼喊著義警們出來解決這件事情。
這種游行示威式的呼喊在夜翼和羅賓乘坐著蝙蝠飛機抵達韋恩塔附近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b,我們抵達韋恩塔了。”夜翼在通訊里向蝙蝠俠匯報。
在他身邊,羅賓站在蝙蝠飛機打開的艙門邊緣,不屑道“那只是一個冒牌貨,父親,我們可以直接解決她。”
“不要輕舉妄動,那些從流星街走出來的念能力者都不是好對付的。”蝙蝠俠制止了羅賓的行動,“夜翼,你下去與她接觸,羅賓待命。”
“收到,老大。”說完,夜翼又揉了下羅賓的腦袋,避開了通訊器,“別生氣,小d,你知道的,b只是擔心你。”
羅賓沒好氣地說“是的,他擔心我的莽撞和犯錯。”
雖然這么說,羅賓還是側身,讓開艙門的位置“我不會安分待命的,如果你連那個冒牌貨都打不過的話。”
夜翼“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說完,大藍鳥毫不猶豫地從艙門躍下,區區五米的高度對于他來說就像只是一個稍微高一點點的臺階,靈活的藍鳥在落地的時候甚至沒有發出多少聲響。
他雙手握緊卡里棍,語調輕快地朝天臺邊緣的女孩打招呼“嗨好久不見,啞女。”
“大晚上的打擾別人睡覺,可不是好孩子該做的事情,還沒有到treatortrick的夜晚哦。”
“艾莉卡”回過頭來,用一種打量物品的視線審視他,眼角是仿佛凝固的笑容。
夜翼感到了不適。
這不是艾莉卡。
他篤定地確認了這一點。
即便現在的艾莉卡并不是會在乎生命的人,她也從不會用這種打量物品的視線去審視一個人,她或許傲慢、或許殘酷、或許冷漠,但是不管出于何種理由,那是一個不自覺地在意著人類的生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