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親愛的,我承認,你抱起來手感不錯。”弗納爾把槍抵在她的腦門上,單手在手機上快速打字,沒分給她半個眼神,“但是我們該結束了。”
“是什么意思弗納爾克羅你背叛我你忘了是誰給了你人手,給了你裝備”坎貝拉不可置信,“你知道我是誰嗎”
“嗯嗯,知道知道,布倫達小姐。”弗納爾敷衍地點頭。
好的小小姐,我馬上處理掉布倫達。
你不能動她,她在父親手上的名單里,把她打暈丟出賭場就行。
收到。
著上半身坐在床上的男人撇了撇嘴,自上而下地斜睨不敢移動的坎貝拉,拖延的語調與他甜笑著跟她調情時并無分別“好吧,你該慶幸我們有個喜歡多管閑事的義警先生。”
不等坎貝拉想明白他話語里的意思,弗納爾就直接抬手把她打暈過去。
他按下掛在窗邊的通訊器,嘴角忍不住勾起“好了,伯勞,你可以帶著弟兄們回來了。”
通訊器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聽上去像是在蹦迪,一個粗獷的聲音穿透雜音轉過來“什么”
“我說,小小姐要回來了”
“哦好”粗獷的聲音立刻高興起來,遠離了通訊器大喊道,“兄弟們,老大回來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喔”喜悅的歡呼震得弗納爾立刻關掉了通訊。
最后一點黑面具和企鵝人的殘余勢力在艾莉卡回歸之后根本不足為懼,艾莉卡在睡了一整個白天養足精神之后,在回歸的第二個晚上就帶著手下直接闖進了他們的最后兩個窩點,連夜將他們解決掉了。
因為在貓頭鷹法庭的事情上一直憋著沒動手,艾莉卡甚至在闖進其中一個窩點時沒有帶上一個下屬,干干凈凈地進去,渾身是血但是神清氣爽地出來。
當看上去像個初中生的女孩一邊擦著從面具邊緣滑落的血珠,一邊蹦蹦跳跳地走出來時,就算是已經習慣了自家老大作風的下屬們都一時之間感到了些許恐懼。
只有弗納爾一人迎了上去,給她遞了一張手帕,彎腰在她耳邊道“別擔心,小小姐,我們自己專用的焚化爐已經開始運作了。”
艾莉卡面露疑惑,機械的聲音都
染上了遲疑“你在說什么里面的家伙都還活著呢。”
她停頓半秒“至少現在還活著。”
再晚點治療就不一定了。
弗納爾了然,
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然后到了約定的星期六,
一大早,艾莉卡就換上了弗納爾給她買的新衣服。
掛著一些銀鏈掛飾的黑色衛衣和銀灰色工裝褲,好看是好看,但是艾莉卡有些嫌棄它容易暴露行蹤。
小孩皺著眉頭站在穿衣鏡前許久,直到她的專屬司機弗納爾過來敲門才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