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弗納爾覺得布魯斯韋恩不愧是一個狡猾的商人,
這很值得他學習
唯一可惜的是,在韋恩已經在流星街扎根了的情況下,弗納爾想要做這些還是非常困難,實現資金可再生循環還是有些困難。
思憶此,弗納爾一邊在心底又罵了一邊布魯斯的狡猾,一邊幽幽地嘆了口氣。
“哎呀您看起來有些煩惱,克羅先生。”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紅裙女人捂嘴輕笑,杏色的眼眸轉動間,流露出似有似無的誘惑,“唉看來是我讓您煩心了。”她失落地垂下眸子。
“怎么會呢,坎貝拉小姐。”弗納爾漫不經心地笑了下,眉眼間涌現出真切的煩惱,“我只是在想我那任性又霸道的小小姐,真是的,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玩了,丟下一堆爛攤子給我。”
他揪了揪這段時間有些長長了的深灰色卷發,眼睛里滿是有些可愛的哀怨“我都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沒辦法,小孩子總是喜歡玩鬧的。”坎貝拉狀似安慰地說著,緊接著又若有所指,“只是,小小姐許久不曾出現,或許”
青年的嘴角還掛著捉摸不透的笑意,祖母綠色的眼睛遙遙地看過來,卻不似他臉上的笑意那樣柔和,冰涼的宛如毒蛇吐信的悚然讓坎貝拉下意識地咽下了接下來的話語。
“嗯哼坎貝拉小姐不繼續說嗎”他緩聲詢問,好像是真的疑惑坎貝拉怎么突然止聲。
坎貝拉干笑兩聲,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可能、可能小小姐只是回家去了,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然而,她這臨時硬改的話語不知道是哪里戳到了弗納爾的雷點,讓他的表情立刻陰沉下去,連虛假的笑容都沒再擺出來。
“小姐不會說話的話,還是少開口為好。”他掀起眼皮盯著她。
坎貝拉連連點頭,狼狽地拎起手提包,僵硬地笑著跟他道別,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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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在心底怒罵弗納爾那個瘋子。
那個傻叉蠢貨居然完全沒有要趁啞女不在的時候篡位的意思他到底是腦袋進了多少水
坐上了自己來時的車子,坎貝拉才總算擺脫了剛剛那被弗納爾盯著的好像要被擰斷脖子的恐懼,她陰沉著臉,低頭拿著手機打字,點綴著閃爍碎鉆的指甲好像要扎進屏幕里。
那邊不知道回復了什么,她看完了消息,神情逐漸安定下來,一抹得意的色彩從她眼底劃過。
不過是個卑賤的平民,等到她遲早要挖出那雙敢冒犯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