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怒的情緒被杰森這清奇的想法打滅,下意識把人拉住“等等”
被怪力前羅賓拉住掙脫不動的杰森“放手迪基,你他
媽別告訴我你不想揍爛那個家伙的臉”
“她本來有機會離開那的”杰森咬牙切齒,
“她本來可以走向新的生活的,
就像你就像我們就因為那個什么狗屁玩意的ua,她放棄了”
他無力地重復“她本來有機會的。”
杰森不敢想象自己如果沒有被布魯斯帶走會變成什么樣子,或許最好的狀況,他會成為如今眾多晚上會被路過的羅賓鳥踢屁股的小混混之一,又或許隨便死在哪個黑bang的火并里,或許沒有小丑、沒有蝙蝠、沒有法外者
他絕對不會像如今這樣好。
比起懵懂的艾莉卡,尤娜那夸張拙劣的ua手法在蝙蝠家族面前根本不夠看,她在故意地讓艾莉卡成為她掌心的玩物,肆意享受著把她捏在掌心的快感。
她對艾莉卡的喜歡是真實的。
畢竟沒有哪個主人會喜歡又聽話又可愛又能干的小狗狗。
“布魯斯,節點又要跳躍了”扎坦娜的聲音打斷了杰森和迪克的對峙,“這一次是四年后我已經可以捕捉到艾莉卡的具體位置了,待會兒會把你們直接傳送過去,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還站在小屋附近的布魯斯只覺得眼前恍惚了一瞬,與剛剛被強制傳送到垃圾區的感受十分相似。
再次恢復視野,他的鼻腔首先濃郁的血腥味填滿了。
他立刻看向血腥味的源頭,入目的景象讓他瞳孔緊縮,整個人被強烈的憤怒席卷。
那是十二歲的艾莉卡。
她被四條鐵鏈分別束縛住了四肢吊在灰色的墻上,身上的衣服被血液黏在猙獰的傷口上。
她整個人像是從血池子里撈出來的,從脖子以下都是鮮紅,很難想象一個人的出血量居然能夠達到這么大。
但是她還沒有死。
或者說,她已經離死不遠了。
她的瞳孔渙散,黑沉的色彩為整個眼瞳蒙上一層陰翳,深藍的無光眼眸,與現在十六歲的艾莉卡一般無二。
她平靜地看著身前的人。
那個人并不陌生,布魯斯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次這個人的資料了,他甚至能夠把那些資料倒背如流。
那是金姆,在艾莉卡的喉嚨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口的人。
此刻,金姆的手上還拿著一把小刀,那是一把磨損得不成樣子的已經不夠鋒利的刀了,他將刀刃抵在艾莉卡的脖子上緩緩地、用力地摩擦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屋子里尤為明顯。
“這是第幾天了,還記得嗎,小艾莉卡”金姆愉悅地笑著,然后又夸張地拍了下腦袋,“哦,我忘了,我昨天把你的聲帶磨斷了。”
“不過沒關系,叔叔記得今天是我們相識的第四天。”
“今天該割斷小艾莉卡的哪里呢哦,不不不,別這么看著叔叔,小艾莉卡,你放心,叔叔不會割斷你的動脈的,今天咱們割氣管,那樣你就不會那么快就死去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切痛苦。”
“嘖嘖嘖,想到今天就要跟你分別了,叔叔我還挺舍不得的,你可是在叔叔手上堅持最久的孩子了。”金姆臉上流露出不舍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真感謝把你送過來的尤娜。”
深藍的眼珠突然滾動了一下。
“哦,對,忘了你還不知道,哈哈哈,你不會還以為是我抓了尤娜那個婆娘吧我的天,你太可愛了小艾莉卡。”金姆大笑起來,連帶著小刀也在艾莉卡的傷口里顫動著。
“你不夠聽話,而那個婆娘不喜歡不聽話的狗。”金姆憐愛地摸了摸艾莉卡那張精致的臉,“我負責弄死你,而她會回收你的尸體,把你重新變成那個聽話的艾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