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紅頭罩直接掏出槍來,“那看來只能先交流一番,說服你了。”
“別,可別。”弗納爾直接就慫。
如果單獨只有紅羅賓或者紅頭罩一人,他還敢正面剛一下,兩個人一起罷了罷了。
但是。
弗納爾心下一松,碧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好似荒原里獨行的野狼。
他們如今不敢直接動手,不就是擔心小小姐的能力嗎畢竟小小姐都能遠程殺人了,他們肯定會擔心她給我留下了什么保命的手段。
思憶此,弗納爾有些惆悵。
唉小小姐可不是那種會溺愛手下的老大啊。
“就這么放我走怎么樣”弗納爾語調輕快,“我不討厭你們,蝙蝠家族的義警們,對于我們這種人來說,你們的存在賦予了哥譚最基本的秩序,拜托,別讓我做為難的事情,就當是為了蝙蝠俠著想”
他背在身后的手指翻動,一小片被涂黑的刀片出現在他的指間。
在意大利、在人販子手中、在哥譚混了近三十年,弗納爾也有自己引以為傲的能力。
從小石子到短釘,從鋼針到刀片,他善于運用這些細小的東西給予敵人致命一擊,畢竟那是他所能拿到的最多最廉價最方便的武器了,他的一手小刀耍得出神入化,幾乎可以做到騙過肉眼的地步。
只需要短短一瞬
“呯”弗納爾身后,碩果僅存的一只高腳杯驟然碎裂。
連呼吸都沒有凌亂的弗納爾繼續道“或者,你們也需要為這里的其他人著想我可不能保證不直接在人體的內部炸開,那玩意會爆發多大的力量哦”
他在賭,賭紅羅賓和紅頭罩不敢拿這個酒吧里的上百條人命和他賭。
“哈”紅頭罩不屑冷笑,“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
“嗯哼你可以試試。”弗納爾攤手笑道。
氣氛一時僵持。
酒吧里,見勢不妙的客人早就畏畏縮縮地躲到自認為安全的地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見狀,有人在黑暗中驚恐地喊道“快放他走啊”
“就是快讓他走啊想死別拉著我們”
“紅羅賓,你不是義警嗎你得保護我們”
“如果、如果今天這里有人為此受傷了,我們一定把你們這群不負責任的義警告上法庭”
“嘖。”紅羅賓有些不爽地嗤聲,但還是側開身子,“滾吧。”
他和紅頭罩一樣,并不認為弗納爾的威脅是真的。
但是這一點弗納爾也知道,他本身的目的也并不需要讓紅羅賓和紅頭罩相信他的威脅。
他只需要引爆這里的普通人心中的恐懼,讓這些普通人成為紅羅賓和紅頭罩帶走他的阻力,就足夠了。
而且即使很小,也不排除艾莉卡的能力真的強大到能夠給予弗納爾一個足矣瞬間殺死這里所有人的保險裝置。
弗納爾可以賭輸無數次,但是紅羅賓不能賭輸任何一次。
拯救所有人從來不是義警的責任和義務,但是蝙蝠家族的每一個人都會為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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