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久
就碰到了劫匪。
護衛跳下了車拔劍緊張地對峙著,可從目前的狀況看,怎么都是敵眾我寡。
“交錢交糧不殺。”土匪大聲吆喝。
“夫人,現在要怎么辦。”向導害怕地發抖還不忘抱怨,“早跟您說了,這條路很危險的。”
我看過去他們大多也是衣衫襤褸的農民,有一部分又看起來不太像。
我畢竟也在鬼殺隊里待過,對一些武士的習性還是了解的。
“要動手嗎”說這句話的人是緣一,他的語氣很平淡。
我詫異地看著他,然后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要用他的打算。
哪有用高射炮打蚊子的道理。
反正也只是求財,要不就把錢交給他們
只是來往這里的一幕幕又浮現在我的眼前。
“我先去溝通一下吧。”我對他說。
然后我走下了車廂,“我們正打算去救災。”
“救災,就憑你們”為首的土匪打量我,然后發出嗤笑聲。
啊就算是做善事,也要看看有沒有資格嗎
他舉止輕浮,“那就到此為止好了,先可憐可憐我們吧。”在哄堂大笑聲中他們如此說道。
“你會殺我們嗎”
“不是說了交錢交糧不殺嗎”年輕男子不耐。
我嘆了口氣,“那好吧。”
笑聲戛然而止,那好吧
“我把錢給你們。”
“等等,你不反抗嗎”為首的土匪不可置信。
“為什么要反抗”我坦然說,“我們這邊怎么看都不是對手啊,主動交錢避免爭端,護衛也可以不用受傷或者死亡。”
土匪集體沉默了,見鬼,真是最輕松的一次打劫。
為首的說,“既,既然如此,那你動作麻利點。”
我點頭,“好的,那你們等下,我去給你們拿,哦對了,食物我們得留下來一些,可以吧”
其他土匪看向為首的,他面對我的詢問,明顯不太適應,“可以,給你們留下三天的口糧。”
我指著護衛和向導,“還有,他們是我雇傭來的,我還有留下一點錢支付他們的雇傭費。”
年輕土匪“這個不行。”
“可俗話說,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他裂開“你廢話怎么這么多。”
我觀察他的行為,發現他并不窮兇極惡,從圍而不動手的行為看來是比較有組織訓練的
“好了。”他一揮手,“只要他們主動放棄雇傭費就好了吧”
于是土匪狠狠一瞪眼。
向導“我放棄。”
護衛看了看他們的人數和兵器“我也放棄。”
向導無奈著“夫人,你把錢都給他們吧,哎,總比丟掉命強。”
我轉身回到車廂里,“緣一,遞一下包裹。”
身外之物,身外之物。我遞給他們。
他們打開檢閱了一下,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這樣的不反抗行為,明顯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二當家,說不定她身上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