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這個男人。
繼國巖勝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他想要從原地躍起,可是雙腿卻突然的陷入到了沼澤里。
他雙腿一痛,低頭看到無數只小蟲密密麻麻地爬上了他的腿蟄咬著。
照這個趨勢,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啃食殆盡。
他立即拔刀,使用了呼吸法,頓時在夜晚里光華如織,身上的小蟲子紛紛斷成兩半掉到地上死透,黑蟲如潮水一般退去。
他雙腿拔出泥沼,離開了那處陷阱。
“你背叛了。”他冷靜而暗藏憤怒地說。
“不,我沒有。”那名隊員說,“我本來想要告訴您的,可是您實在太冷漠了。”他轉身撫摸著尋子扭曲的臉,痛哭流涕,“實在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可是如果不這么做,尋子會死的,我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掉呢”
“是啊,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女人的頭哭成了淚人。
“好難受啊你來救我了”
“她已經不是人了。”繼國巖勝這么說著,他覺得危機無處不在,在這里應該還藏著只鬼,能夠轉化別人的。
他的心頓時跌入了谷底。
不遠處傳來不急不緩的掌聲,“你做得不錯,看來確實是柱這個級別的。”
“總算有個能派得上用場的了。”悅耳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挑剔。
繼國巖勝只是聽到聲音就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立起,心臟都仿佛都暫停了跳動,被無形捏緊。
跑。
他想要朝著遠離這聲音的地方離開,可是雙腿卻失去了知覺。
是那些蟲子,是血鬼術。
與此同時,周圍的樹木上漆黑的樹干蠕動著,卸去了偽裝,露出了猙獰。
這里是針對他而布下的天羅地網,他早已無處可逃,繼國巖勝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要兇多吉少了,朝著聲音看去。
在一定距離的樹梢上坐著一位蒼白美麗,身穿黑色和服的青年。
他發絲漆黑微卷,而雙目在黑暗里呈現淡淡的紅色。
長得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正常得過了頭,越是接近人類的外形,就越是強大。
繼國巖勝在腿上劃了口子放血。
“您的要求我
替您辦到了,我帶來了鬼殺隊里最強的柱,拜托請您放過尋子吧讓她變回正常的人類吧”
青年聞言垂下了眼看向那個可憐哀求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譏屑。
好啊10”
他打了個響指,那女人的頭顱就像顆培育成熟的果實那樣從樹上掉落下來。
他連忙上前去解救,他捧住她,結果那顆頭顱一獲得解放,用那看似已經枯萎的四肢纏住他,然后張開布滿利牙的嘴一口咬在男人的脖子上。
“啊啊啊尋子你在做什么”
“快松口”
“我好餓啊好餓好餓好餓,不是說好要救我了嗎你怎么反悔了”
繼國巖勝冷冷地看著男人血灑當場并不打算施手援救。
眼看著那個青年并沒有阻止他的行動,等腿恢復了一點后,他從懷里掏出了藥撒上去。
隨著鬼化的女人把背叛的隊員吃掉,她的四肢逐漸充盈,重新變得美麗動人了,她看也不看地上死去的男人,跪在了青年面前,
“多謝大人給予了我新生。”
這番舉動似乎證實了青年的身份鬼舞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