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巖勝的視角。
一晃又要到冬,鬼的蹤跡也變得頻繁了。
自從搬出來,繼國巖勝就覺得輕松了很多,不用再應付雜務了。
如果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的心情,那就是希望沒有邊界感的人消失了。
再也不會有人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喋喋不休了。
這一天他和往常一樣接到任務準備出發。
他收拾東西時,恰巧從衣服里掉下來了一塊準備好的傷藥盒子,他一眼就看出是誰準備的了,耳邊似乎都出現了那個人的聲音。
您真應該好好照顧自己。
好像有比他弟弟還要討厭的人出現了。
真的完全只有討厭嗎他晃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拿起了那塊藥膏,而送來疊好的衣服上還有一股清新的香味,他說不清那是什么樣的味道,只是很熟悉,也令人感覺到很放松。
“大人,我們應該出發了。”外面的隊員說。
繼國巖勝拿起來看了看后就把它放到了一邊。
隨后拿起外套出了門。
在門外的隊員已經在等待了,據說是遇到了他們無法處理的惡鬼,只有他存活了下來,路上有他帶路可以減少很多的彎路。
他淡淡看了眼這個說不上名字的隊員,“走吧。”
他低下頭來。
“是,月柱大人。”
繼國巖勝不由多看了他,這名鬼殺隊的成員在路上企圖和他搭話。
他看起來就是很弱小的那類人,他不覺得自己能和他能有什么可以說到一起的,對他想說的話也毫不感興趣。
幾次開口都討了沒趣,他便閉上了嘴,安靜的趕車帶路。
繼國巖勝闔眸休息。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次要除掉的鬼身上,自從成為柱,他的實力就越來越強大,掌握非凡力量的感覺很美妙,他打敗了所有人,即使遭受到質疑也不以為意
他的心里只有一個目標。
可是。
沒有時間了。
雖然看似和其他柱一樣平靜的接受了,可他心中始終回蕩著那句話活不過二十五歲。
就像一個解不開的疙瘩一樣盤踞在他的心頭。
以切磋的名義,他私下里和繼國緣一交過手了,結果讓他看到了無法彌補的鴻溝。
他第一次感覺到恐懼,恐懼的不是死亡,而是到死也無法超越那個人。
為什么
只有他才是特殊的。
我們卻是庸庸碌碌的凡人。
兄長多么虛偽的稱呼啊上天既然已經誕生了我,又何必有他為什么不將這樣的天賦賜予他,最后這些念頭都變成,要是沒有緣一就好了。
是的,他想,要是他不存在就好了,他就不會日日夜夜內心感到無比煎熬。
常人怎么能明白他有多痛苦。
甚至連他的妻子都擁有預
言的能力,本來他曾妄想因為他才是特別的那個人,會被另眼相看時,還產生過沾沾自喜。
實在太可笑了,那不過是因為他將不久于人世的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