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一點也不介意被稱為日柱大人的妻子什么的,只要前面別加早死兩個字,可繼國巖勝他應該會感到不開心吧。
我覺得大家應該都很喜歡緣一,因為連帶著我也受到了不少照顧,我和浦沿很熟了,我就問他,“在你眼里,緣一是什么樣的人呢”
“唉為什么問這個。”
“有點好奇。”
“日柱大人”他停頓了一下,變得興奮激動。有點像和小迷弟提到偶像。
他按捺下
來,“雖然日柱大人并不喜歡被這么稱呼,但在我,還有很多人的眼里。”
“他是最厲害的。”
“是他讓我們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傳授了呼吸法讓原本就強大的柱們開啟斑紋變得更加強大了,還有那種能夠看透一切的視覺雖然完全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但還是太厲害了”
“你是說通透世界”
“通透通透世界”他喃喃地說,一錘拳頭,“沒錯,這么一說,確實是這樣。”
“即使他詳細說明了,可至今為止除了日柱大人,沒有能夠掌握通透世界的,我想這一定是神明賜予的能力吧”
我覺得我可能搞明白了,繼國緣一在鬼殺隊內的聲望太高了,不止是戰斗人員就連后勤部都十分喜愛他。
突然發現老公是萬人迷屬性怎么破
咳,搞錯了,來到這里以后發現這一切的繼國巖勝會怎么想已經一目了然了。
和浦沿分開,我想著對策,按照緣一的身形,我給繼國巖勝買了厚實一點的衣物還有他可能用到的生活用品。
無論怎么樣,生活上還是不能怠慢的。
等回到家中,我猶豫再三還是拿著新衣服來到了他的房間里。
想從生活細節來觀察他的為人。
他這邊很簡潔,看起來甚至有點冷清。
和我們那邊充滿生活氣息,孩子的玩具,小衣服,零食,尿布什么的擁擠的生活不同。
只有簡單的床褥。
我環顧了一下,將新衣服的布裹放下了。
他這變采光其實還好,只是被子曬不到,時間已經有點晚了但還來得及,我把被褥拖出去曬了曬。
然后把他更換下來的紗布清理出去。
再看著角落里被隨意疊放的破損鎧甲,我拿起來看了看,磨損的金屬上滿是劃痕,某些地方被割斷了,還有血跡的味道,陳舊的死氣。
這是經歷戰斗,染了無數人鮮血的盔甲。
聞著這味道,我有些不舒服,我努力揮去了腦海里浮現各種各樣的死亡畫面。
我拿著針線,稍微清洗了一下,水就變紅了,我掩住口鼻,抹了皂角,直到味道被完全覆蓋,拿起來聞了下,是香香的了
我吃力的把盔甲補掛了起來晾干,看著嶄新的完成品自我滿意地點點頭。
我拍了拍盔甲的肩膀,就仿佛是在對他說話一樣,“一定要變好哦不是最厲害也沒關系的嘛”
晚上是緣一先回來的。
我習慣的親了親他的臉,往他身后看,困惑道,“兄長大人呢”
“他說要反復留下再練習一會讓我先回來。”他拉住我的手,“你的手好涼。”
要干活是這樣的,我沒有抽出來,讓他幫我暖手。
我們往里面走,“兄長大人不在,晚上的飯我來做吧。”
我已經備好菜了,“沒事,那就一起
做吧。”
我們做好飯,
說著話,
說小幸時有多受歡迎,等到食物好了又冷,一直溫著。漸漸沒話了,我有點困了,頭一點一點的,他不回來,我們也沒有任何先開動的意思,一直等到深更半夜,好不容易才等到門口傳來動靜。
緣一先轉過頭,“好像回來了,我去看看。”
我揉揉眼,跟在他后面。
“兄長大人,這么晚了,你要吃”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