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你多想了”我走過去抱住他的腰,往他背上一趴,用輕松地口吻說,“就單純是丑弟妻怕見兄長額。不是有句話叫長兄如父嗎”
我開始胡編亂造,企圖打消他的疑心。
“他看起來有些嚴肅嘛,會害怕也是人之常情,相處久了就會變好吧”
他轉過身,“不要擔心那種多余的事,你一點也不丑。”
我被他鄭重其事的說法弄得想笑。
于是忍不住把臉抵到他面前,鼻尖對鼻尖,臉對著臉,“哦是嗎這樣呢現在這個距離可是連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哪里有缺陷是完全跑不掉的。”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就是最真實。”
這么說著,我也忍不住看向他的二次元臉,啊才發現都到了這個距離也是好看的,皮膚是健康淺麥色的,表面很細膩光滑,細軟的絨毛幾乎不可見。
紅色的斑紋在皮膚上如火焰一般。
我看了就止不住心動了,更不要提他那雙始終保持神秘感覺的通透紅眸,在暖橘色光下仿佛倒影著我的滿足感。
情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就變得溫暖潮熱起來了,他喉頭上下輕輕滾動了一下,開口呼出一道熱氣,“還是好看。”
然后就著這個姿勢輕輕仰起頭,往旁邊側過臉,錯過鼻峰十分自然地含住了我的唇珠。
輕輕地磨蹭了兩下,我的齒關就形同虛設了,我放任他進來溫柔地親吻我,并在吻中逐漸意亂情迷起來。
我的手指爬到他的耳多邊緣夾著,拇指揉搓我知道他耳朵很敏感。
不一會淡淡的紅意就蔓延到了臉上。
我立即捧住他的臉,如果是往日我已經親下去了,可是今天,我艱難地看了半天,第一次扭頭拒絕,“不行。”
“明天還得早起。”
嗚嗚嗚,我的心好痛,難得他主動唉
“而且兄長大人也在。”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說。
這就更不合適了。
“嗯”他也想到了,臉上的情熱退去,變得理智清明,用手掌蓋住我的額頭和頭發,“明天會喊你的。”
他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時間也不早了,溫存了一會后,熄了燈我們相擁
而眠。
大概是心里面擱著事,
第二天他還沒有喊我,
我就自然醒來了。
此時天還沒亮。
意識有些朦朧的我本來蹭了蹭他溫暖的胸膛還想窩進去睡。
可我想到了今天要做早飯
家里多了個人。
我迅速醒了神,得起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最賢惠的妻子
我奮力從他懷里爬起來,誰也不能阻止我包括老公的溫暖身體誘惑
可惡,好想躺回被窩里哦
我看著已經疊好的被子怨念。
緣一很有效率,他已經在給幸時換衣服,介五我要去做表面工程,我打算先出去把飯做了。
本來以為繼國巖勝應該還沒起來,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一道蕭索清冷的身形坐在庭院地板上。
我頗為驚訝地喊了他一聲,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矜持地點了點頭就重新轉了過去。
好,好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