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但是會贏。”我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變得很小聲了,因為已經覺得自己像個神棍,有種會被插出去的錯覺。
“既然如此,差不多也可以了”男子沉著點頭站起來,瀟灑利落的往外走,“只要知道這就夠了。”
“不管未來發生什么,都不能影響我的抉擇。”他擺擺手做告別狀,就踏出了門。
這種鏗鏘有力的回答也不失為一種對命運的不屑,留下來的人沉默。
綠頭發突然把雙手背在腦后,“哦哦好像說得也有道理,反正他遲早都要死的嘛,啊。不對不對。”他一傾身,雙手撐地,特別感興趣的向前爬過來,眼里閃爍著興奮,“你能知道未來的相好在哪里嗎”
這個問題
我立刻誠實地搖了搖頭,你哪位啊你這個色系我沒聽說過啊
他眼神黯淡下來,頓時失去興趣走了。
“我還要去教導學生。”藍發的男子說完后也離開了。
他們接受冷靜下來的好快。
場上只有褐發,身形高大威猛的男人他低沉地開口說道,“佑漱說得對,知道后應該怎么做會由主公大人來告知我們,知道的太多對武士來說并不是好事,我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毫不猶豫地行動。”
他對我說,“無法說出來就不用勉強。”
最后只有我,緣一和主公大人留下。
主公大人對我說,“真是冒犯了,我代他們的失禮向你道歉,你的一些話會讓我對接下來的行動重新進行考量的。”
我心里其實有點沮喪,“我一點也沒有這么覺得被冒犯,大家并不把希望抱在我所知道的未來身上。”我糾結地說,“反而感覺好受很多。”
他聞言點頭,朝著我笑了笑,“不要為知道而有負擔,因為很多時候即使知道,依然會發生,我們已經見過太多我和你,以及這些看起強大的柱們,個人的實力都太微弱了,我們終其一生,也只不過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瞬間被安慰到了,不愧是主公大人,說話做事都極有人格魅力。
“我會想辦法做一些事情的。”我朝著他點頭保證。
眼下,就有一件事非常棘手。
到了最后我還是沒有把繼國巖勝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這類的暗示。
繼國巖勝還什么都沒有做,就被懷疑,導致這一切發生的還是我,他會很傷心吧。我轉過頭,走到了緣一身邊。
有時候人不得不去考慮很多,尤其是自己愛的人的心情。
我笑著朝他伸出手,“好像也沒幫到什么,走吧,一起回家。”
他抬起了赤紅剔透的眼眸。
這瞬間無法言喻的美麗一幕,恍然讓我想起了初見時,他還是個略帶稚氣的少年。
他牽住我的手,緩緩站了起來,他黑壓壓的籠罩住我,已經高出了我一個頭了,是高大俊美的無敵武士了。
用修長有力的手牽住我后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輕聲說,“他們沒有惡意。”
“我知道。”
很多事情都不用說出來,眼神即可明會。
等走出去后,我見到了巖柱和繼國巖勝在等他。
我還有事沒做,從產屋敷夫人那里去接了孩子,只是剛到門口,我停下腳步,聽到了一段對話。
“抱歉。”
“我看到了母親的筆記,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不用道歉,兄長大人。”
“那時候說了很重的話。”
“沒關系我并沒有在意,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兄長大人現在過得怎么樣”
“就那樣,過著應該有的生活。”回答的聲音更冷淡些。
只是兩道相仿的聲線,如果不是對話內容,不細心聽根本找不出區別,這就是雙生子的相似度嗎
我在門口暗暗想。
真是難得緣一能用那么輕快的口氣說話,果然還是得哥哥出馬嗎
呵呵,和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樣呢
“請先到我家里來居住吧,兄長大人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回去”
“嗯,您應該也”
“我的部下都犧牲了。”繼國巖勝平靜地說,“即使回去也沒有任何意義,我沒打算這么做。”
接著說出了我極其不想聽到的一句話。
“我準備留在鬼殺隊里。”
我忍不住的從門口探出了一點腦袋,恰巧在外面一雙淡漠疏離的目光轉過來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