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橋豆麻袋繼國緣一的兄長
“兄長黑黑黑死牟”我瞪大眼睛,磕磕巴巴地說。
“黑死牟”他看著我說。
我捂住了嘴,然后發現動作太大,“咳,不要在意。”
“就是你之前口中所說的那位兄長大人嗎”
他點點頭,“嗯,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他了。”
真糟糕真糟糕,這么重要的人,我居然完全拋到了腦后
繼國緣一的兄長,繼國巖勝,一個強大自私冷血的男人。
會在參加鬼殺隊后再二五仔的叛變,在鬼舞辻無慘身邊,化為上弦一黑死牟。
成為同時擁有血鬼術和呼吸法的鬼武士。
我抱住了腦袋,這樣的話,根本就不能說啊
“你怎么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對。”他扶住我,目光落在我不好的臉上,“惠。”他頓了頓后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吃完飯后,我們來到了府邸上。
我按理說應該和產屋敷夫人待在一起,但因為我曾經和鬼臉貼臉生活的遭遇,鬼殺隊和主公大人對我十分重視。
我的孩子被產屋敷夫人帶著,我來到了前院。
這幾天的天氣不錯,雪都已經化完了,我首先看到的是主公大人。
一個氣質溫和的青年,臉上布滿了可怖的瘢痕,卻讓人生不起半點厭感。
幾個氣質迥異的青年,在前面姿態不一的坐著,我一眼就認出了炎柱。
接著,我看到了緣一,他的旁邊多了一個男人,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沒
有太陽耳飾,也沒有額頭上的斑紋。
這就是繼國巖勝嗎
緣一見到我,悄悄的把目光看向了我,我來回對比著兩人的面孔,似乎沒什么太大差別只是繼國巖勝的臉看起來更嚴峻冷白一些。
他大概是注意到了緣一溜神才看到我。
為了防止被他發現我在打量他,我收回了目光,到了一邊默默坐好。
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差不多快說完了。
畢竟是初來乍到,太壽郎帶著繼國巖勝一起出去后,主公大人才說,“這位,前段時間我們救回來了緣一的妻子惠”
在主公大人的介紹下,幾道視線集中在我身上,我開始感覺到了壓迫感。
明明只是目光而已,我卻覺得如芒在背。
“怎么活下來的”
“她是不是知道鬼舞辻的弱點嗎”
“他現在在哪里憑借我們的力量,一定能殺了他”
“不愧是日柱的妻子,完成了常人所不能,一定能給我們帶來有用的情報吧”
如此幾個人說下來。
主公大人無奈地說,“你們不要太激動”
他們都把亮晶晶像是有無形火焰在燒的眼神看著我。
我輕輕捏起了裙裳,心里緊張起來。
主公大人安慰我,“我知道你有話想說,你告訴我們吧。”
我心里升起一個念頭,繼國巖勝不在,他才剛來,只要我說他不值得信任,他很有可能不會被接受,最終無法加入鬼殺隊,這樣不穩定因素就會被排除了嗎
他真的不會遇到鬼舞辻嗎
在眾目睽睽下,我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我的內心做著強烈的思想掙扎。
“我”
“還有什么好猶豫的,那種家伙人人得而誅之,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強壯火爆的男子以手扣住胸膛,做出許諾狀,堅定地說,“至于剩下的,就安心交給我們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