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撐在后面,仰頭由衷地夸贊,“好看。”
然后歪了歪頭,“就是完全記不住,老師”
他邁進來的步伐默默停駐,低下眼眸來望著我,然后彎下腰,手穿過了我的腿彎,一言不合就把我抱了起來。
“哇”我嚇得哇哇大叫,摟住了他的脖子,還非常嘴硬地說,“好暴力,我喜歡,再多來億點”
也不知是說他剛才劍舞還是現在行為。
他已經學會對我亂七八糟的話無動于衷了,只是嘴角不明顯地翹起來一點點,把我放到了火爐邊上,捏住了我的臉肉,淡淡地說,“別亂說。”
“你不是挺開心的嘛”我不服氣地說。
“我是因為看到惠變得活潑而高興,不是想被喊老師”
“好吧。”我撇撇嘴,嘛我倒是叫得很開心就是了。
他不愿意那就沒辦法了。
我歪過臉,搭在下巴上看著他忙碌,今天忙完家務很累了,他照顧著小幸時,我也懶得動。
我感覺自己好像一朵在冬日里寒風瑟瑟中即將枯萎掉的小花,又在他胸懷,手掌不斷散發的熱死中被救活過來了。
天知道,那時候有多冰冷,黑暗的冷潮仿佛已經浸入了我的骨髓里,把我這個活潑開朗的人都變得如此憂郁難過。
一碰到就不想放開了。
晚上一鉆到被窩里我就纏住他,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等最后回過神來,我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氣喘吁吁起來。
我稍微恢復了一點殘存的理智,“幸時”
“在隔壁房間火爐邊上。”
“等會抱他進來睡吧。”
“嗯等會。”
我雙手捧著他的臉頰,低頭吻個不停,他配合著。
我的身體燒著無法熄滅的火,對他的思念與渴求已經不能再壓抑分毫了。
“吶我們做吧”
我嘴上詢問著他的意見,可是手已經在胡作非為了。
已經快要遺忘的那種快
樂好像又在腦海里重新浮現,我回憶起那明晰流暢的肌理線條,紅色的和黑色的發絲相互纏繞在一起的曖昧妖嬈。
透明滾燙的汗珠落在身上又被舔去。
全部都想要的不行,我手指沿著衣襟邊緣輕輕挑開,指尖滑著想從鎖骨處試探地進入,他一把抓住阻止。
“不行”
“為什么不行”
“你的身體還沒有好。”
我簡直氣樂了,“好沒好我心里面有數。”
我都大半年沒吃肉了我前段時間是想太多是沒心情現在不一樣
男色當前,我還就色心大發了法海來了都沒用
“我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吻了吻他的耳垂,吹了吹他的耳飾,放輕了語氣,軟軟地說,“不過老公你不愿意的話,我是不會勉強的”
然后可憐巴巴地說,“我就勤勤勞勞的在家里帶孩子,讓你在外面風流快活,不會有一絲抱怨,反正我也”
黑暗里原本平靜如水的紅眸逐漸起了變化,大概類似于瞳孔地震。就算是不為人知的深谷之潭也經不住被我用石頭哐哐一通亂砸。
我就這么在他平靜的眼眸里硬生生濺起了肆虐的水花,再一聲聲老公可憐我吧的催折著他那堅如磐石的意志,奮力地撬開了一道早已對我敞開的縫隙。
觀賞到這一片火紅色的絢麗風景。
“嗚哇”我的腰上被重重握緊,整個人都輕松提起,我趴在被子上含淚宣布,請放心,以下的所有遭遇都是我主動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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