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出聲。少有產生的念頭,人類身上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至少能讓他發笑。
那就姑且將這在他的地盤活動著的人類養著,就當是多了個滑稽的寵物。
另一面。他命珠世盡快研究出加大變鬼成功率的藥,也默許了讓她白天能夠去曬曬太陽的行為。
心里不無惡意,畢竟等變成鬼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對于別的方法他都不放心,只有把她變成鬼,真實的聽取到她的心聲和記憶才能確定一切。
一天白天,他出面時不小心弄死了屬下抓來口出狂言的小蟲子,把房間里弄得有點臟。
環顧四周沒看到她的蹤影,詢問了洱后,他突發奇想地去看了一眼。
她窩在花草點綴的庭院里,那樣無拘無束地躺在晨光中,身上籠罩著圣潔的光芒,睡著了還不忘呵護自己尚未出生的寶寶。
充滿了溫馨和愛意。
是在他生命里從未有過的東西。
想要跨步過去,只有他無法逾越。
那一刻產生的嫉妒簡直噬骨。
“里耶香”
洱突然替他喊出了聲。
她醒來,摘掉了眼罩,伸了個懶腰,轉頭后露出了不相信在白天里看到他的表情,接著是看好戲,打招呼,卻始終都沒有朝他這里走來一步。
她有恃無恐,張揚的很,就因為陽光下是他去不到
的地方。
這一刻他氣得發瘋,好想殺了她啊
那種強烈的憤恨不甘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求甚至暫時超越了他對陽光的恐懼與她在白日里對峙。
最終,她還是受不了夏日里太陽的炙烤,汗津津地,滿臉不情愿地走過來。
他卻害怕了起來,因為她身上陽光的味道,實在太濃烈了。
油然而生的想逃。
可他很快就鎮定反應過來,和她背后的太陽不同,她終究只是個弱小的人類,所以即使受到了太陽的庇護,也是傷害不了任何人的。
反而因為這無害的柔和,更加使他陰暗的心生出覬覦。
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如此享受陽光,還大刺刺朝他伸出手的,她難道不知道,在最黑暗陰濕的地方,往往更加希望被照耀到那里嗎
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抓過來擁入懷中,大口的,貪婪的深深吸氣,記住了這種味道。
就好像一縷從天上跌落下來的光絲,明明都已經清晰的映著每一粒卑微的塵埃了,卻還是不忍傷害,只能隱忍著被黑暗吞沒。
于是被當做救命稻草的握在手里。
他第一次從無盡的恨和怒里負面情緒里產生了一個畸變扭曲的想法,想在此時此刻,舔盡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之后他又對產生這種想法的自己感到惡心不已。
年糕夫人死的時候,她明顯露出了冷漠,疏遠,討厭和想要逃離,呵,這只不過是存在她心中的真實想法罷了。
真是天真,無論逃到哪里,都可以抓回來的。
居然趁著他外出想要解救被他關押起來的實驗品
他趕回后,抓住了他們。不過還是讓四個人里逃走了一個,沒關系,那身重傷,要不了多久就會死。
他早就發現,在她心中,其他人的命也無比的重要,重視的不行,甚至可能超過自己。
為了別人而搭上自己值得嗎為了別人讓自己受苦值得嗎她一定會說值得的。
他永遠也無法理解她這種人。
你憑什么說人類無法戰勝天災
說這句話的眸光黑亮,語氣堅定無比,那是即使身死也不可摧毀的意志。
恐怕在她說這句話時,就有死的準備了。
真是想想就牙齦泛癢,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吃人欲望,他也這么做了。
吃了她。
他放下了酒盞,盯著她黑夜里在寒風中凍得通紅的不怎么美艷,對他沉默不語的臉,慢慢地舔過了沾染了醉人酒香的尖利犬齒。
竟然這么喜歡當圣人,你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