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你要去找大人嗎”
“沒錯”我掀開了被子,睡什么睡這破覺睡不了一點
他飄似的移動過來,看著我半天后,“你跟我來。”
他幫我拉開了門,回頭看著我往一個方向去了。
今天能派個大白蛾子來惡心我,明天還指不定是啥呢我可不想每天睡覺周圍全是鬼看著,想想就惡寒。
我跟著他,來到了鬼舞辻無慘面前,直接地說,“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他穿著純黑色長直衣,繡有暗金色花紋,腰上系著淡紅色的寬束帶,因為長得秀美隨意擺出的姿勢也分外好看,蔥一樣白凈的手指拿開了書,他先是冷淡地看我旁邊,開口說道,“一群廢物。”
大白蛾子乖乖地跪了下來。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隨后移望我,眼神里隱隱透著厭煩,“你想怎么樣”
我也不想和他拐彎抹角,“我的房間里不許有鬼存在。蛾子,老鼠,蜘蛛誰知道干不干凈,簡直就是污染我生活的環境。”
我總不能跟他說我害怕吧
我故意惡毒地說。
他合上了書,直言道,“這不可能。”
我缺少睡眠,眼前都在發黑,氣得要死,怒極反笑,“好啊那我就不睡了,我困死我自己,你看著辦吧”
我破罐子破摔了連睡覺都不得安生,死了得了
我說完就瞪著他。
他額頭下浮現出了一道青筋,然后一把把手上的書捏成了一團,露出了暴怒的表情。
一只螻蟻,居然敢威脅他。
要是眼神能殺人,我多半已經被凌遲了。
他的怒意只存在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我發誓剛才絕對不是錯覺,他是真想弄死我。
只是他不能罷了,除了不能見光,向來為所欲為,現在卻被迫忍耐著內心洶涌著的殺意,“既然如此。”他張開薄薄的嘴唇說道,“那你就留下來吧。”
留下來
我的頭上冒出來一個問號。
他露出惡毒地笑容,看向了旁邊的床。
我轉過頭,沒錯,就是非常古色古香,整潔干凈的拔步床。
額
我整個人一哆嗦,發熱的頭腦頓時冷靜下來,開始反思自己。
你說你,干嘛過來自討沒趣,
監聽就監聽嘛反正咱也不說夢話,屋子里有鬼就有鬼嘛就當是睡覺氣氛組了
“突然覺得房間有鬼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我微笑后退。
“那個,我們走吧”我往旁邊一看。
白色的少年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再往背后看,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
我的額頭上頓時垂下來豆大的冷汗,貌似也許大概現在這個狀況有點玄妙。
我回過頭,干巴巴地禮貌婉拒,“雖然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但如您所見,我已婚,有丈夫了,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那就這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我正要轉身,背后幽幽的傳來冰冷的聲音,“你當我這里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