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冷酷無情地開口道,“我可以慢慢折磨你,總有一天你會無法忍受。”
“大人,您恐怕不能這么做。”珠世對他說道。
“還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大人。”珠世站起來捂住了胸口,走到我身邊捏住我的手腕,然后說道,“她懷孕了,我的惑香已經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傷害,她現在身體異常脆弱,您如果那么做,她極可能流產失血,在痛苦中死去。”
很顯然,他不會讓我什么也不說就這么默默死掉。
我不能死。
他一言不發,惡狠狠地盯著我,然后伸出手,
接著手指變成了數根肉色的管鞭,珠世被切下了小臂和腿。
那些帶著虛影破空飛舞的管鞭在我身邊地板抽打泄怒,地板被抽得粉碎,細小的石頭飛濺刮傷了我的皮膚,流出鮮血。
我什么都看不清,就覺得自己這時候但凡伸伸手就會被絞成肉沫,我不敢有任何動作。
管鞭繃直貫穿了我的頭頂,耳邊,脖子周圍,深入地面。
周圍珠世,帶我來的鬼,還有貼我背后的鬼,全部在這暴怒之中顫栗著。
我看到他在黑暗里憤怒發亮的緋色眼瞳。
他最終還是收回了管鞭,變回了手,態度晦暗不明地說,“先把她帶回去。”
帶我來到這里的面條鬼見他要走,急忙說道,“大,大人”它滿臉期待地說,“那我呢我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務吧”
他聞言停下來,冰冷看著它。
“你想要血是吧很多很多的血。”和剛才暴怒的表現不同,他現在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是輕松的,歪了歪頭疑惑地問,“是不是要多到你能夠取代我”
聽到最后一句話,面條鬼臉色一變,“不,屬下不敢,只要一點一點就夠了。”
鬼舞辻無慘勾起嘴唇,不帶任何笑意地說,“一點怎么夠呢”
他五指插入面條鬼的腦袋里,眼神里掠過一絲殘忍,“你想要就給你好了,連她拒絕的那一份一起。”
在我眼中,曾經和我朝夕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面條鬼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它的頭腦突然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塊。
它模糊不清地說,“不,不要了,求你了,大人我一點也不要了。”
說完后腦袋就爆開了,深色的血液炸的滿地都是,我雖然及時側過了臉,但還是沾染到了一些腥臭的血液。
我看著只剩下脖子上的肉芽還在拼命生長蠕動的尸體,內心充滿了復雜。
同情憐憫說不上,有的只能說是可憐吧。
在殺死了面條鬼后,他輕描淡寫地說,“我已經給了你想要的,是你自己沒用。”
說完后又冷冷撇了我一眼,隨后離開。
另一只鬼也默默消失了,只有珠世走過來,她的手臂已經恢復了,她對我說,“沒事了。”
沒事了嗎我緩緩眨眼,看著她溫柔美麗的臉龐。
我真想撲到她懷里宣泄的大哭啊
可不能,雖然后面她會成為讓鬼舞辻無慘頭疼的叛逃者,以及最終之戰里殺死他的最強輔助,但她現在還是鬼舞辻無慘的手下,受到他的威脅控制。
為了防止鬼舞辻無慘起疑,我不能表現出一點對她的信任依賴。
我輕輕點頭,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精神都已經達到極限,我眼前一黑,還是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