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蹲下來,看到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感覺非常心疼,“沒事了,已經到白天了,出來吧。”
我耐心等待著,她終于慢慢抬起了一張毫無生氣的臉,她有著一雙藍色的眼睛,只是空洞無比,她說的第一句話不是父親母親死了,而是,
“昨天是我的生日。”
我望著她身上鮮艷漂亮的著裝,本來幸福歡快在家里過生日的一家,就在今天
只剩下她了。
“真抱歉,來得這么晚。”
這一刻我內心五味陳雜,大慨是自己也要成為母親了,我的心腸變得特別柔軟,尤其見不得這樣受苦的小孩子。
她跌倒一般的撲入了我的懷里。
繼國緣一也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
現在這個狀態,肯定不適合問問題,還是讓孩子緩緩吧
我們把她帶回了客棧里好好的洗漱了一番,她睡著了。
我望著正逐漸西沉的太陽擰住了眉頭。
緣一的通透世界是天生的,只是他現在還沒有覺醒赫刀,對上鬼能殺死嗎
不過想來保命應該不會是問題。
“她睡著了,一定是太累了,好好睡吧,一切都會好的。”我給她整理好頭發,然后把紫藤花包放到了她的枕頭邊上,她的神情似乎安恬了一些。
“我們走吧。”我摸了摸她的頭發后,轉頭對緣一說道。
第一步,得先讓繼國緣一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只要一見到他就會什么都明白了。
鬼只有夜晚出現,要想找到鬼,我們也必須在夜晚出門。
可一連在鎮上蹲守了幾日,郁悶的是鬼始終都沒有出現。
它似乎是離開了。
就連鎮子里也覺得殺人兇手離開而氣氛恢復了很多。
確定鬼是離開以后,我們也沒有碰到鬼殺隊的人,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唯一多了的是個失去父母的遺孤。
我問了她的名字,她說自己叫麟瀧雪。
話說我總覺得有點耳熟但是完全想不起來。
她已經沒有別的家人了。
想了半天,我們還是決定在詢問她本人意見后,把她帶上了。主要是她小小年紀就已經長得很漂亮了,這樣交給別人實在不放心。
誰知道會不會被轉手賣了。
小雪這幾天恢復了一些,眼神略略有了光澤,只是十分寡言少語,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受到打擊,和繼國緣一一起儼然是大小兩個鋸嘴葫蘆。
明明都不是一個色系的,我心里怨念的同時摸了摸肚子,你以后可不能是這樣的
一家悶葫蘆我不得憋死
在回家的路上,有一群人往回返。
小雪攥著我的衣帶對我說,“他們是鎮子上的人。”
于是我走上去打聽起了消息,人們見我是個女人,便放放松地說,“誰知道怎么回事,前面有個長得像是貓頭鷹的男人讓我們不要再往前去了,說那邊有鬼,我們剛從鎮子里跑出來”
“什么鬼不鬼的哪有殺人狂魔可怕,但他舞刀弄槍看起來挺嚇人的,搞不好會搶劫,我們決定換個地方走。”
難道說是
我腿上一重,麟瀧雪把頭埋到了我的裙子里,渾身都在顫抖著。
“小雪你要不要先跟那些人回鎮子里”
前面的路可能很危險。
她搖搖頭,“你們是來殺那種怪物的嗎”她說著看向了繼國緣一,他腰上掛著木刀沒辦法,鐵刀太貴了,屬于高檔消費,遠目。
不過后藤先生用最好的木刀制作出來的,除了硬度不比一般的鐵刀差。
“我們聽說這里有連環殺人犯,家夫不才,略有一點武藝,想來除個惡”
繼國緣一聞言頻頻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