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人至少要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而犧牲再說這句話吧
名譽面子,爭強好勝,侵害他人
舍近求遠,無聊至極。
人之所以不得已犧牲,難道不就是為了自己和其他人能過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嗎
“無論怎么樣,你不可能說動他,也更不可能說動我。”我轉過身,冷淡地說,“我對當寡婦和讓別人當寡婦都沒有興趣,放棄吧,我們現在很好。”
他再次卻說,“可占柘是好主公”
“你能保證他一直都好嗎”我看著他說,“如果他真的有能力,自然能籠絡那些受恵于他的人心和吸引同樣抱負的人。”
我冷冰冰地說,“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把緣一喊回來了。”
他無可奈何地看著我,“好吧我不說了,婦人啊,真是耽誤事。”
我忍住沒翻他白眼,那你在這跟我說個什么勁,還不是自己被嚇破了膽。
“那么接下來我要說的這件事,如果不想殺人的話,不知道你們對殺那種東西有沒有興趣”他摸著下巴,神神秘秘地說,“一種只在黑暗里出現的東西。”
我忍不住動了動手指,他似乎察覺到我有了興趣,狡猾一笑,“在我來的路上,離這不遠的鎮上聽說了連環殺人兇案。”
“我一聽現場留下的尸體,就知道那略不是人干的,而是”他頓了頓,“接下來,你可以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案件是事實,每一晚都有人再死去,有這樣兇殘至極的殺手存在。”
“你們可以不去加入什么勢力的斗爭,但是他”承平眼神畏懼地看向了不遠處的緣一,“他那種力量,要是不做點什么不是太浪費了嗎”
“或者說聽說了這種消息你們也可以坐視不管。”他聳聳肩,“你可以當做我是胡言亂語,反正那地方我是不會再去了,至于你們要不要去制止,我想決定權在你。”
他說的一定是鬼,他心里確實在畏懼著。
“真是荒謬啊,兇手會有官府管的,我們只是普通的平民而已,能做到什么。”
“官府”他嗤笑一聲,“那是和你丈夫一樣非人類的東西,不是人能管的,得鬼神來。”
“你才不是人呢”我佯裝憤怒,“緣”
“噓噓我錯了”他把食指豎在唇前,生怕我把他眼里的煞神喊來。
“那東西到處都有,太平的就你們這一塊罷了,我還聽說有專門獵殺的人,似乎是叫什么獵鬼還是殺鬼隊的,專門殺這種窮兇惡極泯滅人性的東西,加入這樣的組織你總沒有意見了吧”
他是有多看不慣我們咸魚躺平的生活,非要給我丈夫找個活干,我內心無語。
“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我看你是想把我們騙出去拐賣了”
“真是說不通,婦人啊婦人。”
“那你跟緣一說去。”
“”
他瞪了眼,看起來還挺唬人的,但我一點也不害怕。
“你別以為我不敢和他說話。”
“哦”
“我只是覺得說了也沒用,只要你不同意他就不會去任何地方的。”
他嘆口氣,“我竟然是這么想的,這無往不利的刀刃,只有你才能夠真正的使用他,卻被你這優柔寡斷的女人封起了刀鞘,握在手里不知使用而浪費光陰。”
順著眼里閃著冷酷的光,“有時候我真是覺得你死了,也許比活著更好。”
他的話讓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他甚至不是懷有惡意才這么說的,而是真的這么想。
“緣一”
緣一走到了我的身邊,“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聊完了。”
千羽承平撤遠了兩步。
我沒把剛才的話說出來,只是冷著臉說,“買糕。”
“我不喜歡吃甜”
我看著他。
千羽承平不情不愿地掏了錢袋出來,買了我的東西。
我從攤子邊上扯下來個東西丟給他,“拿著它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