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子只剩一條了,用意不言而喻。
首先,我不反對貼貼,但是我反對過度貼貼
天色一點一點黯淡下來,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那個,緣一,要,要不晚上我們來打紙牌吧好長時間沒玩了,有點無聊呢哈哈哈”我僵硬地笑著。
他看了我一眼,陪我打著紙牌,我松了口氣。
這一打就是半宿,我是寧愿浪費著燈油也死活不肯去睡覺。
硬是熬到意識模糊,開始小雞啄米。
“惠,惠到你了。”
“哦。”眼前的牌分成了一四六八份
他說,“這么困,要不還是去睡吧”
我瞬間清醒,睜著眼,“不困一點也不困月亮不睡我不睡”
我說著就打了個呵欠,連忙喝了口冷水醒了神看他,
該死的,他怎么看起來還是那么精神奕奕
這一局打完,他按住我的手,“好了,不玩了,睡吧,只是睡覺。”
“真的”我如同獲救。
“嗯。”
“那你抱我過去”我放下心,丟下紙牌說。
我在他懷里就要睡過去了,聽著他回到了屋子里,把我放下后就有,我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緣一,你要去哪里”
“我回去收拾一下桌子。”
真賢惠,都這么晚了。
“明天再去吧。”我閉著眼抱住他的胳膊說。
“好吧,那你先放開我。”
他解除了外衣,躺了下來。好久沒有一起睡了,我條件反射的往他懷里拱了拱,找到了舒適的位置才停下來。
“可以吻一下再睡嗎”他在旁邊輕聲問道。
“嗯”我模模糊糊答應著。
“唔。”黑暗里我下頜被捏開,鉆進來濕軟柔滑的海綿體,舌尖也被吮吸著,悠閑散漫的光顧著每一寸口腔是個纏綿悱惻,溫柔甜膩的親吻。
真的很舒服,我幾乎要在這個吻里睡去了。
甚至沒有到底什么時候結束的記憶,只聽到耳邊再次出現了一個聲音,“我稍微掌握了一點訣竅,可以試試嗎你什么都不用做,不會像上次那樣。”他的聲音飄飄忽忽著,仿佛是直接在腦袋里面響起的。
“嗯”這其實是個疑問的回答,可是因為太過困頓無力,尾音拖得有點長,就像是一個答應的鼻音。
當最終發生了什么后,我稍微醒過來一點,不是說親一下就睡嗎
不過緊接著我就被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感受所吸引身體像是飄在了云端上,原來不是騙人的,可以這么舒服的。
于是乎我也就不再抗拒,輕輕哼出了聲,他抱著我,我就想像在晃動的搖籃里睡去了似的。
第一天醒來那種蝕骨銷魂的滋味我還沒忘,因為太困了,沒體驗完整,我立刻抓住他再試一次,發現果然沒有第一次那么痛了。
兔膽肥了。
初初嘗到了甜頭,我也就食髓知味起來,恰好他也如此,我們可以說是過了一個多月這樣沒羞沒臊的日子,那種對人體探索的興奮感才稍稍退卻。
直到我向來準時的月例沒來,才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會卵盡人亡的
我們恢復了往常的生活,那個也有了默契的規律。
一天他對我說,“惠,你有可能懷孕了。”
“噗”我嗆了口水咳起來,“什么我懷孕了”
他目光下垂,再次落在了我的小腹上,良久后指著子宮所在的位置說,“這里和之前不一樣了,有什么在有規律地跳動著。”
“多,多長時間了”
“觀察到異常是兩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