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提著匕首,擋在身后,“快點跑,別回頭。”
我推了她一把。
“去找緣一來救我,我能堅持一會,你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
這當然是撒謊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在鬼的手上堅持一會。
可是麟瀧雪大概以為我很厲害,“我,我會來救你的。”
她跌跌撞撞的往外跑著。
鬼看著她一會,對那團小肉沒什么興趣。
“你們的身上有一股令人討厭的氣味。”
它雙臂延長把我捆了起來,同時還把我身上的紫藤花香囊給拽掉,扔在了地上。
這是一個有神志,能夠說話的鬼。
少量接受了鬼王之血的人類,會變成沒有神志只知道殺人的惡鬼,只是鬼舞辻無慘制造出來的一點小玩具。
而這樣的鬼,它們擁有智慧,也就意味著我的腦海里劃過了某個念頭。
“我已經飽了,小小的人類竟然刺傷我。”它把我拉近,近距離看更丑了。
“我要把你,”它纏住我的雙腿,猩紅的眼睛充滿了殘忍,“一口一口的咬碎。”
它之所以跟我廢話,大概是想要看到我更多驚恐的丑態,我也確實非常害怕,但是我更想活下去。
我孤注一擲地說,“我知道藍色彼岸花在哪里。”
它的牙齒只差一步就可以咬碎我的臉,卻停了下來。
我攥緊的手掌已經完全汗濕了,我自己都佩服,我居然還能張口說話,而不是失聲尖叫
我本來也就是那種恐懼到了極點后,看起來反而表現得更加冷靜的人,實際上大腦還在不在工作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賭的是,
作為為了幫助鬼王搜集藍色彼岸花而被制造出來的惡鬼,即使在狩獵狀態也有最基本的一點意識,并且對這句話是有反應的,而且一定是最高級別的反應。
它冰冷到毫無情感的眼睛,在我的臉上停留,而沒有做出進一步傷害的動作。
我賭對了。
“帶我去見你們的,那位大人。”
“告訴我,否則我直接殺了你。”
“你可以試試殺死我。”
它猶豫了。
我知道它不會殺我了,它卷住了我的腹部收緊,
“別碰我肚子”我朝它大聲喝道。
鬼一愣,我也是一愣。
作為鬼生平第一次被人兇
下意識就
它果然松開,轉而捆住我的手腳,裂開血淋淋的口牙,噴出熏死人的口臭,“你最好祈禱自己說的是真的。”
幾個彈跳,帶著我消失在了叢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