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一看到緣一就拉下臉。
不過其實只是好面子,過去這么長時間他對緣一早就沒剛開始那么大敵意了,在我來看,他們關系還不錯。
我去拿了碗,盯著桌子上的那壇酒。
酒酒酒好啊來的正是時候我一碗碗喝著,野都被我的架勢給嚇到了,
“雖然是果酒,但喝多了”
“怎么了”我醉醺醺地抬頭。
“啊,已經醉了。”
說著說著,他似乎感覺到氣氛不太對,“緣一你背著包袱做什么”
“我”
“他在收拾東西而已。”
我打斷說到,不想讓野知道的那么早。
野左右看看,突然臉色嚴肅地放下了碗。
“你跟我來。”他把我喊了出去。
走到花圃里,
“出來做什么”我覺得世界在天旋地轉,已然忘卻了所有煩惱。
他先是背對著我,然后一反常態地問,“你知道了對吧”
“什么意思”我摸不著頭腦。
他回過頭表情認真,“我喜歡你,這件事,你應該很清楚吧。”
不等我回答就接著說,“村里的人讓我不要再糾纏你,破壞你和緣一的感情了,可惡,明明是我先的。”
“但我也知道,那家伙識字,治病,干活勤快,最可氣的是長得還比我好看那么一點點,我放棄了。”
“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喜歡他嗎只要你回答我,我就立馬死心。”
我在原地呆了好一會,被酒精麻痹而遲鈍的大腦才理解了他的意思。
我也知道不應該用緣一來當做擋箭牌。
可如果為了避嫌回答你完全搞錯了我和緣一就是生活搭子的關系,他給我庇護,我為他吃穿,我和他毫無關系。
要是這么回答了。
和你尚有一絲可能有什么區別
在該選擇的時候做選擇。
我腦袋里閃現過這么一句話。
借著胸中的酒意,我說,“啊,我還以為已經很明顯了。”
“沒錯啦,我是非常喜歡緣一,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了,正好他也無處可去,我就私心作祟,帶回來當做未婚夫養了。”
“他,嗯,就像你說的,各方面條件都挺不錯,我相當滿意,可能再過不久就會結婚了。”
我夸張地說,反正他馬上就要走了,也礙不著什么。
我說完后野后退了一大步。
他有點吃驚,“果然是這樣,但我沒想到你一開始就”他欲言又止。
我被他的反應逗樂了,繼續大放厥詞,趁機抒發自己現在壓抑沉悶的內心,“我就是這么心思不單純的人,要說起來,他根本就是十全十美,未來丈夫的不二人選嘛。”我干脆厚著臉皮說了出來。
謊言遲早會戳破,所以我求的是他對我形象的徹底顛覆。
野目瞪口呆,顯然被驚世駭俗的世紀告白給震驚到了。
哈哈哈,看他傻乎乎的樣子。
我偷樂。
他默默咽著口水,“我竟然輸了這么多。”
“嗯,都聽到了吧,那惠就放心的交給你了。”他突然大聲地說。
“交給你”我疑問著重復。
我感受到了不太妙的訊息,遲疑機械地轉動腦袋,果然發現繼國緣一就在身后,眼里看不到任何情緒。
他來了多久,聽了多少那些話是從我嘴里說出來的
我冷汗直流,醺醺然的酒意瞬間清醒了。
“我嗝”
我嚇得打起了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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