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驚呆了,只有剛才扔土豆的少年同手同腳的走回來,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奇怪地看著那個少年和武士頭一眼,我懶得追究他們的耍詐了,決定最后把話說完,
我蹲下來,“粗暴的思想只能被更粗暴的方式來對待”我看著他眼中失去光彩的恐懼,當然不是對我的。
然后繼續說道,“你應該能理解,這是多么悲哀的道理吧”
隨后我拿起他被割下的發髻。
原本計劃里沒有這一環,可效果出奇的好,看來武士頭是真的很珍視他的頭發。
我遞回給他,企圖化敵為友,“額你拿著,黏回去應該還能用”
我們被來遲的武士帶到官府,理由是聚眾斗毆。
混混們抬著他們的老大飛快溜走了真是經驗十足。
只有我和緣一被帶了過來,違法的人你們不抓。
我用以雜耍的形式欺騙那些混混,嚇唬他們的刀其實也并不存在,我看人臉色打點一番,很快就被放出來了。
他說,“惠看起來很擅長這些事情。”
“都是為了生存啦生存”
他應該不是在諷刺我吧
不過今天的事讓我總結了經驗
第一,人很狡猾,要不是緣一太強,說不定就吃虧了,以后要三思而后行。
第二,緣一是大殺器,還是不要輕易動用的好。
我總覺得那武士頭一副要留下終生陰影的樣子
說起來我好奇地往他身上瞟啊瞟,他到底干了啥于是也就問了出來。
“我只割斷了他的發髻。”他平靜地回答。
我倒是不覺得他會騙我,抵著下巴,“真的嗎說起來你當時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拿出那把木刀,雙手握住,斂眸說道,“惠的目的是保護那些商販,因此需要展示保護別人的實力,我覺得這樣可能更好。”
“確實,不過我沒那么偉大,只是想能平平安安做生意而已。”
其實能正面擊敗武士頭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會令緣一為難,我才用這樣折中的方法。
他不喜歡傷害別人。
可是,“喜歡和討厭都是重要的情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辦法啦人很多時候都要抱著討厭的情緒活著,做不喜歡的工作,討好不喜歡的人諸如此類。”
是啊
我眼神復雜,善良單純的他將來終究要成為鬼殺隊的支柱,拿起真正的日輪刀斬殺惡鬼。
可鬼也是人變的啊真不知道他到時候是以什么樣的情緒揮刀的,總之肯定不是愉快。
還是提前開解一下吧。
“嗯,那個,你剛才是什么心情呢”
“害怕,還有點緊張”
哎我還以為是不忍呢。
“緊張我倒是理解。”我嘀咕著,“害怕”
“嗯,害怕會輸。”
“啊”我頓時笑了起來,“不可能啦,你怎么會輸。”
我對戰斗才能是兩眼一抹黑,就用了最為保險的方法,能片了鬼王的人,砍個土豆能出什么問題
他抬起頭問,“為什么惠對我這么自信”
“因為”你是大氣層啊
他緊接著說,“我做不到,我害怕要是輸了,惠會像他們說的那樣被對待”他語氣十分低落,
“很丟臉吧,明明答應了這件事,臨到頭來卻后悔不已,和坦然自若的惠相比,我簡直就是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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