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可愛的。
“東京都立體育館啊”8月份烤肉大會模模糊糊的記憶爬上半澤雅紀的腦袋,他只覺得一陣頭痛。
好像,大概,似乎是碰見了什么人。
“所以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呃,這個。”再次被問到,灰藍色短發的少年有些為難的抿住嘴,不知道該不該說。
正在這時,一直被他扒拉著的廁所隔間傳來了一陣崩潰地怒吼“啊啊啊啊啊飯綱你在和誰說話啊褲子呢褲子呢平他還沒有送來嗎”
“還有鈴木你怎么一直不說話,你有給隊長他們發消息嗎”
“發了發了,你剛都問了一遍了。”被稱作鈴木的黑色洋蔥頭仍在盯著手機,雖然用的是敬語,但語氣中還有些不耐煩,“學長你別著急,我現在在搶小花玲演唱會的票,很重要的”
“超級重要”
潛臺詞就是,老實待著,別來煩我。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老實人,淺藍色頭發的少年,不,應該是飯綱,沖半澤雅紀好脾氣又尷尬地笑了笑“沒事沒事,我們已經解決了,就是現在要等等。”
“嗯,沒事就好。”半澤雅紀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好不容易想做個好人好事結果讓對方尷尬,自己要是代入這位飯綱的角色,可能已經尷尬地能在地上摳出一個立海大了。
為什么是立海大因為立海大真的很大。
在恢復沉默地氛圍中,半澤雅紀走進了廁所隔間,從頭到尾那個叫鈴木的洋蔥頭都沒有抬眼,專心致志地搶著票。
直到
“嗚嗚嗚嗚嗚阿掌嗚嗚嗚嗚嗚,我沒搶到嗚啊啊啊啊啊”
隨后傳來了飯綱掌安慰的聲音“沒事沒事,可能還有機會的,實在不行我們看下一次演唱會,一年那么多場的。”
“不是我沒搶到前排啊我的小花玲嗚嗚嗚嗚嗚”
“呃,那你蹲蹲有沒有誰轉票或者黃牛什么的”
“不我是絕對不會給黃牛賺錢機會的”
不管怎么說,一個180肌肉少年嚶嚶大哭都是件沖擊力很大的事,這讓半澤雅紀直接被堵在了隔間,出去不是,不出去更不是。
出去好尷尬,不出去別人可能還以為他腸胃有問題。
皺著張臉,半澤雅紀給佐倉千代發消息說讓他倆先進場別等他,打算再在這里待一會兒。
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之后也不會和這些人認識,那個飯綱不是還以為自己是他的前輩。
半澤雅紀坐在馬桶上沒等多久,就聽到有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喲,笨蛋學長在哪里啊,我來送褲子了。”比起飯綱和鈴木,這個人說話尾音要飄忽一些,有點像關西的口音,甚至還帶著絲陰惻惻的感覺,“賽前開線扯了也是可以被記入傳奇了,你是去哪里劈叉了嗎。”
“噓”
“嗯怎么了飯綱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飯綱掌小聲嘀咕,可惜在廁所里還是很明顯“這里還有別人。”
給學長留些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