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是不能習慣自己年紀輕輕就當了叔叔,而父母當了爺爺奶奶的事實。
“先說怎么回事吧。”
真田佐助眼珠子一轉,想添油加醋,不料被弦一郎按著腦袋不能動,結果讓對方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無非是放假的小屁孩聽到叔叔要到東京參加比賽,想湊個熱鬧,于是瞞著大人自己拿著零花錢偷偷來了東京,還追著來了比賽場地。如果不是剛好被弦一郎抓住,這家伙還打算在東京玩一會兒后,下午坐新干線自己回家。
“才不是我是聽奶奶說表叔要和弦一郎比賽才來的。”不知皮癢的小鬼完全不知收斂,“單純弦一郎的比賽有什么好看的啊不要打我頭啊,怪叔叔。”
半澤雅紀說“可今天沒有我們倆的比賽。”
白石藏之介覺得哪里不對“等等,重點不是這個吧”
難道不是小孩一個人跑這么遠很不安全嗎
“我看他今天早早出門了還以為今天是”真田佐助摸著頭上起來的包,可憐兮兮地說,“雅紀叔叔,弦一郎他真的好過分,剛剛吼我就算了,還想打我屁股。”
“難道你不該打嗎。”真田弦一郎面色冰冷,“偷偷一個人跑這么遠,如果我沒看到,你是不是就想回家當無事發生哼,那還是你運氣好可以平安回去。”
東京、大阪和橫濱都不算多和平的城市,尤其是早晚,這些國際大都市甚至會比一些鄉下小鎮還不安全。
更別說真田佐助是個長相可愛秀氣的小男孩。
“打你確實不好,尤其是打屁股,佐助都這么大,已經上小學了。”半澤雅紀點了點頭,不意外地看到熊孩子亮起來的眼睛,他勾起唇角放大了笑容,釋放出源源不斷的善意,“教育點到為止,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太閑了,居然有時間一個人跑到東京來。”
“快開學了,暑假作業寫了嗎今天的劍道練習了嗎沒有吧”看著小孩逐漸變灰的面色,他笑得仍舊溫暖,“說起來今年暑假我還沒來得及回去,沒問嫂子你成績怎么樣,隆博現在已經會三年級的算術了,佐助比隆博大,一定比他會的多吧。”
“沒有也不擔心,我家里還有些以前的習題,這次回去給你帶上,我會和嫂子提前說好的,佐助要在家好好學習呀。”好好學習幾個字咬的尤為重。
教育孩子的這種事還是交給父母比較有效,像他們這些做叔叔的,也只能給他幸福的學業添磚加瓦了。
聽到他的話,真田弦一郎茅塞頓開,似乎找到了新思路,又因為提到了暑假作業,他的面色也不自然起來。
說來慚愧,叔侄兩個,沒一個人把暑假作業寫完了。
“我先把佐助帶回去吧,在我家住兩天,我媽后天把他送回去。”半澤雅紀提議道,立海大這幾天比賽都要住在東京,弦一郎抽不開身,更不可能讓孩子一個人回去。
“好。”
這件事就這么拍板,根本沒人考慮因為要寫題而哭的真田佐助。
所以說啊,他根本不想去小表叔家里
安頓下侄子的去處,真田弦一郎的大腦cu好像才恢復正常,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旁邊的白石,問“說起來,你們倆怎么在這兒”
“我們是來抓鬼的。”
“對哦,來驅邪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