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越前龍馬。”他壓低了帽子,這家伙是故意的吧,之前比賽也把河村學長的名字叫錯了。
“和我打一場吧,半澤。”青學的一年級眼中充滿了斗志,如同一把熊熊火焰,“這次,我絕對會讓你記住我的名字。”
他仍記得在關東大賽前的那次偶遇,以及對方對比賽結果的篤定和不可一世。
從和立海大的決賽來看,半澤雅紀確實有這個資本。
“聽起來不錯,在成為青學未來接班人之前,肯定要打敗其他學校各種各樣的對手,切磋總是會給人帶來靈感。”半澤雅紀平時也有聽岳人他們討論青學的情況,自然知道有個天賦過人的一年級,而隨著他的話,對面的小孩眼睛也越來越亮。
可是
“但你為什么覺得我一定會答應呢。”
“誒”
“我可是很忙的,在計劃之外可沒有安排和校外的人比賽的時間。”而半澤雅紀最討厭計劃之外的事,“而且我們是對手吧,我又為什么要答應對手的請求呢”
“你害怕了”墨綠頭發的小孩貓眼挑起,挑釁地問。
半澤雅紀彎下身,拍了拍他的肩“這種老掉牙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全國大賽是校際比賽,又不是我的什么個人比賽。”他低頭和小學弟平視,“我不會讓比賽在我手里丟掉任何一盤的。”
“可能輸的風險也不會有。”
作為學校中的一份子,他對整個比賽可貢獻的力量都有限,只能盡力的把握好自己手里的每一分,每一局,每一盤。
團隊中總會有人落在后面,作為更為強大的成員,他自然會分擔更多的責任。
“反正全國大賽也快到了,到時候會在賽場上見的。當然,之后你要是還想來找我打球,隨時歡迎,不過至少要提前一周說好,我要看看時間安排。”
這人好像還不錯。
越前龍馬睜圓著眼睛,算是以沉默答應了對方的話,在熱血青春為主題的國中生里,像半澤雅紀這樣油鹽不進的倒是少數。
而國一生,正是對與眾不同的少數最好奇的時候。
“你去哪兒”看對方起身準備離開,他問。
“當然是卸妝回家啊。”半澤雅紀解開了領結,“等會兒跡部要組織聚餐,你們青學估計也會去吧。不過今天我就失陪了。”
“家里人今天要過生日呢。”
半澤直樹是七月下半月的巨蟹座,雖然是巨蟹尾巴原因,但非常符合刻板印象。
心思細膩,工作毫不出錯,照顧身邊人,熱愛家庭,還有一點比較強的報復欲。
人若犯我,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或許是因為他近期工作上遇到了難題,半澤家的氣氛一直很沉悶,雖然半澤夫婦努力不想影響到孩子,每天在家臉上也掛滿了笑容,但敏感的半澤雅紀還是能嗅到其中的古怪,或許只有還在上幼兒園的半澤隆博整天在嘻嘻哈哈。
工作日的下午,公寓樓上的人反倒是少了些,那些工作的男人總是在外面喝到半夜才醉醺醺的回家,而全職的太太們也鮮少在這個點出門,都在家里為孩子準備晚餐。
半澤雅紀提著給爸爸準備的生日禮物,剛踏上家門所在的樓層,就被一群眼熟的女人給堵住了。
平時總是對他刻薄的幾個人一改往常的嘴臉,破天荒地露出了明媚的笑容,終于突出了美人本身容貌的優點。
“哎呀,這不是雅紀嘛,這是放學了嗎”
穿著一身校服的半澤雅紀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