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荻之介不要搞些封建迷信啦”
在一群人的打打鬧鬧中,本次的比賽也落下帷幕,在裁判的組織下,雙方隊員開始入場致意,進行最后的道別。
“冰帝冰帝冰帝冰帝”冰帝拉拉隊的應援更加熱烈,而青學那邊則是一片冷清。
半澤雅紀已將情緒重新調整好,看向了面前神態落寞的男生。
這副靦腆溫吞的樣子和場上簡直完全兩個人啊。
他心中嘀咕,還是將手伸了出去,說“比賽打得很好,河村同學。”
“誒是說我嗎”河村隆愣住,也連忙將手遞了過去,“啊,謝謝,我沒想到你會這么額,我是說,我也沒有打得很好”
因為對方的態度過于坦誠,他也不會認為是在嘲諷,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自己又沒贏,還是大比分輸掉,哪里稱得上好呢
“輸贏也不能決定所有。雖然你的行為我實在不能認同,但精神還是可贊的。”半澤雅紀說,“你很有潛力啊,河村同學。看起來我好像很熟練的樣子,其實也是以前和打波動球的人打得多而已。”
“誒是嗎,哈哈,你這么說也太讓人”河村隆說著不好意思地撓起頭,臉也越來越紅。
“呵呵,你也太靦腆了。”
兩人交握的手有些尷尬的僵持在那里。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球拍被遞到了河村隆另一只手上,瞬間點燃了他另一個人格。
“burng老子當然是最棒的哈哈哈哈哈哈”
“半澤你給我等著吧,下次一定能夠打敗你fire”
原本綠色的場地上,瞬間冒起了火花。
“喂喂雅紀,你這家伙別又隨便散發魅力了”向日岳人也松開菊丸英二的手,拍著搭檔的背朝這邊大叫,“侑士會哭的哦,會哭的”
忍足侑士“關我什么事啊。”
要哭也是白石藏之介淚灑道頓堀川吧。
但那家伙要真是在意,大阪就不止那一條大河了。
忍足侑士懶洋洋地看向一邊,兩個沒上場的部長之間的交鋒才算有趣,只是有些可惜,手冢那家伙未免太沒意思了。
“你為什么這么想你們眼鏡派不應該很有共同語言嗎”半澤雅紀看了眼被跡部景吾堵住的手冢國光,小聲地和忍足侑士說。
“哼,像我這種裝飾派和他自然不會是一流的。”忍足侑士摘下他的平光眼鏡,“你會不懂”
半澤雅紀可是為了好看而不怎么戴眼鏡的人這家伙其實是輕微近視來著。
反正看得到球,戴不戴沒什么區別。半澤雅紀是這么說的。
雖然也有一些人直接懷疑他根本看不到球。
“唔,大概能懂一些”半澤雅紀說。
像手冢那樣的人,可能會在眼鏡種類的挑選上和侑士有分歧吧。
到底不能在背后議論別人,正說著,話題的中心就注意到了他們這邊,和跡部打完招呼就走了過來。
手冢國光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青學的戰敗并沒有影響到他。
他平靜地說“半澤,恭喜。”
“謝謝。”半澤雅紀下意識地回謝,但想到手冢國光不是隨便就搭話的人,還是有些猶豫地問出了聲,“你是”
他們認識
“我是手冢國光,曾經在神奈川見過。”手冢國光冷聲說,“真田道館。”
好像完全不記得了等等,手冢
啊,他有印象
“我想起來了你是”
是那個小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