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修勉強咽下,只得違心答“好喝。”
“好喝那你就多喝點。”祁明樂將湯盆里剩余的湯全推到了張元修面前。
張元修“”
從此之后,祁明樂就迷上了燉湯,每天三頓,一頓不落的親自給張元修送去。
她燉的湯味道很奇怪,張元修并不喜歡喝。可每次對上祁明樂期待發亮的眼睛,張元修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得被迫全喝了。
連續喝了三日之后,這天夜里,睡到半夜時,張元修突然就被熱醒了。
最開始,張元修以為,是屋內放了炭盆的緣故,他將身上的被子掀開了。
可很快,張元修就發現,不是炭盆的問題。他的熱是從身體里面傳出來的。而睡在張元修身側的祁明樂毫無察覺,她甚至還將搭在張元修身上的腿蹭了蹭。
這本是祁明樂無意識的動作,但張元修卻面色驟變,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性,一把攥住了祁明樂那只不安分的腳踝。
觸手是姑娘家獨有的柔軟纖細,以及浸人心皮的涼意,張元修沒忍住,指尖在祁明樂的腳踝上劃了一下。
睡夢中的祁明樂似是覺得癢,當即便奮力朝前踹了一腳,張元修頓時悶哼一聲,他憤然扭頭面帶薄怒瞪向祁明樂。
而祁明樂毫無察覺,依舊睡的昏天暗地。
張元修獨自生了會兒悶氣,又將目光落在祁明樂的臉上。
這是他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娶回來的夫人。
身上的熱意不斷襲來,張元修遵從本心,慢慢朝祁明樂靠了過去。眼看兩人已到了呼吸相聞的地步時,祁明樂突然叫了聲“爹。”
張元修瞬間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他迅速拉開與祁明樂的距離,然后翻身坐起來,掀開紗幔便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祁明樂被張元修的動作吵醒了,迷迷糊糊從紗帳里探出腦袋。
張元修頭也不回道“沐浴。”
“這個時候沐浴”這都快子時了吧。
而且他睡覺之前不是已經沐浴過了嗎怎么又要沐浴祁明樂十分不理解,而且剛才張元修的聲音里,怎么像是帶著深深的怨念
但轉瞬祁明樂便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她也沒再多想,翻個身繼續睡了。
兩刻鐘之后,張元修帶著一身水汽回來了。
他撩開紗幔,就見祁明樂抱著被子睡的正香甜。張元修目光幽深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躺了回去。
他前腳剛躺回去,后腳祁明樂立馬就黏了過來。
張元修轉頭,盯著祁明樂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毫不留情在祁明樂眉心上彈了一下。
“誰”原本熟睡的祁明樂瞬間驚醒了。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捂著額頭茫然朝四周望了望,見身側只有睡熟的張元修,祁明樂便以為是她睡懵了,遂又捂著額頭,嘟嘟囔囔的躺下了。
在祁明樂的嘟囔聲中,張元修心中那股郁悶才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