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打著打著,兩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打,非常難打。
早已不知道被縫合了多少怪物力量的江姐姐,擁有著人類無法比擬的強大力量,淪為徹徹底底的殺戮機器。
此刻看到許知言,郁休瞬間松了口氣。
“許哥這要怎么解決”
他畢竟年紀還小,只覺得許知言能解決世界上所有的問題。
經歷了兩輪游戲的竇紅杉突然驚覺起來。
不對,許知言和江槐鷓出現,意味著他們順利殺掉了收藏家,但如今他們依然被困在關卡四當中,僅剩的唯一的敵人就是江槐鷓的姐姐。
她見過太多人類自相殘殺,也見過無數舍生忘死的情誼。
是殺掉姐姐,繼續走向下一個關卡,還是
她不知道江槐鷓會怎么選擇,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深陷這道選擇題要怎么做。
思及此,竇紅杉雙手持杖,猛擊地面。
“生命束縛”
一枚種子從虛空中落到了江姐姐附近的地面上,飛速生長起來,堅固的樹枝纏繞著飛射出去,將發狂的江姐姐困住了
發動完技能,她望向許知言。
“大概能困住她二十分鐘。”
還未等許知言開口說些什么,地面忽然震顫,就連木牢里瘋狂撞擊的聲音也跟著安靜下來。
整個黃金廣場的邊緣,一排又一排的金棺緩緩從地面升起。
這些金棺不像最開始的那副,又大又重,看起來反而和正常人的棺槨沒什么兩樣,其中為首棺材晃動著打開蓋子。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古怪聲音。
“許知言”
短短三個字,語調變換著,最終成為了讓人頭皮發麻熟悉的聲線是許硯
那個已經被燒成灰燼的擬態者,再次從金棺中走了出來
許知言渾身一震,提著骨劍的手指忍
不住收緊。
直播間里的觀眾也屏住呼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會吧不會吧
頭都燒掉了還不死,為什么
怎么這么難殺
該死,這要怎么打這整整一圈得有二三百副棺材吧。
救命我真的是兩眼一黑
太難了,擬態者為什么都這么難殺,岑今月那時也是
許硯的復活讓眾人想起了曾經在怪巢島與月亮一起永生的另一個怪物,那時要不是有bug般超模存在的nc,根本沒人能殺得掉岑今月
江槐鷓還未從姐姐出現的大起大落中反應過來。
他轉頭看了眼包裹嚴實的樹牢,強迫自己不要思考,咬著牙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許硯。
依然是頎長挺拔的身影,和最初登場相似的華貴奢靡穿著。
換了新身軀的收藏家動了動手指,面頰上的五官還在變換著微調,最終徹底變成了原先模樣。
沒有去搭理身上還留著幾個血窟窿的江槐鷓,也沒有在意費力維持樹牢的竇紅杉與懵在原地的郁休,他死死盯著許知言,眼中帶著些許瘋狂。
“你看起來很冷靜,我以為你多少會表現出震驚。”許硯挑眉開口。
許知言除了最開始一瞬間的怔楞外,沒有再表現出任何異常,表情始終冷淡。
他語氣淡淡說“哦我為什么要震驚就因為這些容器嗎”
“沒有生命跡象,肉體強度相當普通,恐怕也沒有什么強大特性。”指著周圍一圈金棺,許知言說出在金棺出現時,掃描道具給出的訊息。
說實話,瞥到面板上的內容時,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復活的收藏家并沒有之前那么強大的力量,而且與江槐鷓姐姐變成的活人傀儡不同,這些容器都是亡者,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也不存在被救可能。
“就算你能夠無限通過這些肉身復活,也不過是在生死中無限輪回。”
無論多少次,他都會堅定地將對方殺掉。
誰知收藏家好似聽到了什么好笑事情,一改先前的溫文爾雅,捧腹大笑起來,聲音尖銳癲狂,完全沒了初見時的沉穩。
“是,你說的對。”
“我對這些容器并不滿意,你只要輕輕一擺手,我就會再次被被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