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這還是我們分析出來的,另外沒分析出來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戰況很快就成了一邊倒的狀態。
有了江槐鷓的保護,郁休雖然逃過一截,但兩人身上都掛上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另外一邊,許知言被困,竇紅杉也不太好過。
石棺被撞的震天響,藤球幾乎要包裹不住快要碎掉的石棺,她只能不停加固。
就連原先跑到骸骨牢籠旁想辦法的小一,都被許知言推了出來,緊張的狗毛亂飛,用力咬著一根藤蔓,試圖將石棺捆緊一點,又因為操心太多不住地望向正在纏斗的三人。
終于扳回了面子。
見狀,收藏家冷冷笑了起來。
“這就是你費神費力培養的打手們,不過如此。”
他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許知言聽的。
隨手一甩,許硯甩掉骨劍上的血跡,睨了一眼受傷的兩人后轉
頭看著面無表情的許知言,表情似笑非笑。
“是不是感覺很無力”
“我不會殺你,我只希望我殺掉他們三個的時候,你也能像現在一樣冷靜。”
抬起手,劍尖指向竇紅杉的方向,許硯嘴唇微動。
藤球內的石棺似有所感,忽然爆裂開碎石割斷了藤蔓,小一沒來得及松口,被彈出去了好遠。
竇紅杉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緊握著法杖。
一個女人的身影從碎石堆里站了起來,她凌亂的前額處,還留著剛剛被許知言按出來的外骨骼手掌印痕跡。
收藏家笑容更勝。
“我既然已經準備了,那就一定要看到姐弟相殘的畫面。”
所以他才沒有直接殺掉江槐鷓,只是將對方打傷。
“看到他們一個個在你面前慘死,你會不會覺得痛苦呢”他詢問著許知言,語氣一如二十年前,他在游樂園與小知言渡過美好一天那般溫柔。
許知言緊握著白骨欄桿,對著竇紅杉低聲開口“我來處理他,你們去搞定姐姐。”
“嗯”收藏家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上前了幾步,“你現在這副模樣,要怎么處理我”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周圍突兀響起來的歡樂聲音。
彩旗飄飄,禮炮炸開的砰砰聲不絕于耳,絢麗彩條從空中落下。
“將將將將歡迎來到馬戲團”
一直踩著獨輪車帶著小丑面具的猴子出現在了眼前。
許硯微愣,回過神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先構建的黃金之城里,反而出現在了馬戲團中央。
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他抬起手,撫上了面前的鐵籠欄桿。
而在他的對面,許知言也被關在骸骨牢籠里。
“具體怎么處理,我還得思考一下,但起碼現在你也動不了不是嗎”許知言沒事人一樣靠在白骨旁。
失血導致他臉色更白了,看起來有幾分柔弱,但收藏家卻皺起了眉頭。
“先耗著唄。”許知言也笑了起來。
“畢竟只有領域才能抵擋領域。”
擬態者太過傲慢。
血肉真理已經消失,收藏家又在方才的戰斗中占據了絕對上風,才讓他抓住機會將其拖入詭面空間。
軀殼強大不代表精神力也強大。
雖然無法使用十二層思想禁錮直接把對方殺掉,但拖點時間不成問題。
貓炒飯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