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不是功能差,是因為游戲內幾乎不支持外形偽裝類道具,所以偽裝投影在研發出來后,沒能順利打上游戲道具標簽,自然就被定義為失敗產物。
短短十分鐘,整個安全屋大廳煥然一新,怪物們看起來也沒那么嚇人,會客用的偏廳也被收拾出來。
既然江先生對您來說是重要的伙伴,那么有些話您可以自己來說。
許知言揉了揉太陽穴。
asa確實比傻白甜系統靠譜,不管怎么說,由他親自解釋也確實會比較有誠意。
想起系統,許知言問“統統呢”
鬼神先生的記憶與您的記憶流速不同,最后的十年被延長了十幾倍,而系統之前一直陪伴在鬼神先生左右咳,因為話太多被發配去虛空干活了。
asa本來什么都不知道,但系統被發配前大嘴巴子一張,巴巴全說了。
領教過系統在寂寞時吱哇亂叫的樣子,許知言竟毫不意外。
位于安全屋內,獨屬于鬼神掌控的虛空中,一間黑色房間突兀出現在里面,房間中央立著一臺打印機,一張張幼年許知言的照片被打印了出來。
而系統并沒有眾人猜測那般難過,房間里回蕩著它驚喜的叫聲,像是打印的很開心。
云山老宅外。
一輛嶄新的越野車急剎停在了大門處。
江槐鷓從車上下來,冷風一吹頭腦清醒不少。
望著整棟老宅漆黑不見五指,格外陰森恐怖的模樣,他心里泛起嘀咕,琢磨著許知言發那條消息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這么想著,江槐鷓加快了腳步。
還未走到門前,云山老宅的大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紅色緞面衣服的美人站在了門口,手里還牽著一個孩子。
雖然對方容貌瑰麗,但那要笑不笑的表情還是把江槐鷓嚇了一跳,他眉頭死死皺著,手指微微收緊,頃刻間做好了隨時戰斗的準備。
美人開口,聲音帶著一股蓬勃傻氣,打
碎了空氣里潛藏的恐懼感。
“請進,許哥在里面等你呢。”說完,紅紅就扭著身子俏皮地走了,那步子簡直要把跨扭到天上去,一看就不是人,帶著一種中式恐怖片里瘋癲女鬼的味道。
然而紅紅自己不知道。
它速度快,搶了套最艷的衣服,好久沒當人了,怪新鮮的
“搞什么鬼”江槐鷓額頭青筋暴起,不過考慮到許知言這家伙秘密多,還有錢,他最后還是嘟嘟囔囔跟著走了進去。
大廳里面倒是正常了許多。
但一路上遇到了各種粗看沒問題,仔細看各種有問題人形怪物,他心里的防備幾乎拉滿,內心對于被放鴿子的氣惱早已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擔心。
終于,會客室到了。
房間內燈火通明一塵不染,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正靠在窗前對著相框指指點點。
“這東西怎么會擺在這里”許知言的聲音有些急促。
他手持的相框里,照片上印著小知言哭泣的模樣,而另外一個擺臺則少年白燼與小知言一同坐在黑牢的門前看書的照片
“我需要一個解釋”
雙人照就罷了,怎么還有他爆哭的照片這讓怪物們看見了他臉往哪擱
“是系統干的。”
鬼神不假思索供出了罪魁禍首。
這也是祂把系統發配虛空去打印照片的原因,只是沒想到系統手這么快,竟然已經擺上了。
祂動作自然地接過照片,以免被毀掉。
許知言腦瓜子嗡嗡響,一轉頭就和站在門口沉默的江槐鷓對上了眼神。
“嗨,江江”
糟糕,差點把江槐鷓忘了
“呵”回應他的是江槐鷓的冷哼聲。